俏眉微弯,她直接拨了回去。
刚接通,就被他迅速接起了。
“小七?”范姜洄紧绷了一个下午神经,到这一刻方有些松然。
“我下机后遇到了一个朋友,就没去酒店。”凤七简略地解释了一句,免得他担心。虽然他从头到尾都没问她为何没去酒店办理入住,可她能理解他焦虑心情。
“嗯。”范姜洄并没追问是什么朋友,或是,对方是男是女,他看来,只要凤七是安全,他就放心了。
“累了吧?还没休息?”他扯松了领带,暂时抛下手头工作,靠办公椅背上柔声问道。
“马上就睡了。你呢?还办公室?“玛卡岛比东京迟一个小时左右,却也不早了。
“过会儿就走。”反正回去了也是一个人,太早了睡不着也是书房处理公务,还不如直接公司。
范姜洄暗叹了一声,才一天,他就魂不守舍了。今天两场会议,开到一半,他就想起她来,很想。想到一结束会议,就回到办公室拨通事先给她预订酒店,哪知她一直都没去办入住,这次由思念转为担心,连晚饭都心不焉没吃多少。
“你那个朋友”范姜洄悬着心放下,才记起她方才说这个事,可刚开口,又觉得这么问似是对她不信任。不禁有些踌躇。
凤七扬高了唇角,含笑道:“是上回去伦敦参加中医交流会时认识,他这里有住处,我又刚好有事找他帮忙,就没去酒店。”
“嗯。我不是那个意思。”范姜洄耳根有些发赧,忙解释道。
“哪个意思?”凤七佯装没听懂,忍着笑问。
“”
“噗嗤!”
凤七忍不住笑出了声,范姜洄这才反应过来,敢情这丫头早就听出了自己话里意思,故意。失笑地摇摇头,“你就取笑我吧!”
感情道路上,谁先陷入、谁陷得深,注定谁认栽。而他,认了!
次日一早,雨已经停了。东方隐露
朝霞,庭院里清又亮堂。
魁伯准备好早餐,正准备敲门唤两位主子起床。
刚从厨房出来,就见凤七神清气爽地从外头进来。
“小姐?你已经起来了?”魁伯愕然地问。他起得算早了,居然没看到她出门,也没听到任何声响。
“嗯。”凤七点点头,“我见空气好,出去小跑了一圈。”同时接过魁伯递给她擦汗渍干毛巾,拭去了额际沁出汗渍。
事实上,她不止出去晨跑了一圈,还探清了四周情况,以及所处位置。
魁伯闻言,朝她竖了竖大拇指:“小姐习惯真好。”
“魁伯是反衬我习惯不好吗?”裴西佯装不悦嗓音从内室传来。
魁伯一本正经地扬声作答:“先生不喜欢晨练,这eye内部是众所周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