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噔噔噔”地跑出了病房,连晨检都忘了做。
范姜洄经她这一喊,才回过神来。欣喜地俯下身,多此一举地问:“醒了?”
“嗯。醒了。这一觉睡得很好。”
凤七笑睇着他。看到他突然间不知所措反应,感到好笑。
“可有哪里不适?肚子饿吗?你睡了五天了,要不是洛川一直强调说你已经度过了高危期。我都担心死了”不经意间,他把连日来担忧脱口而出。
可凤七并没注意他后面半句说辞,而是惊讶于:“五天?”不会吧?!
“五天!”范姜洄肯定她困惑同时,怨艾地睨了她一眼。从床头柜取出体温枪,放到凤七耳边。测出她体温正常,这才舒了口气。
这时。洛川也从护士口里得知了这个好消息,睡眼惺忪地从值班室匆匆赶来了。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要是再不醒啊,咱们执行长都要去美利坚抓名医来会诊了。”
洛川见凤七果真醒了,且浑身上下,丝毫不显病气。脸色看起来,比bss还正常,不由笑着说。
这话听着像是打趣,其实是真。
如果她再不醒,范姜洄是真有这个打算:让洛川飞去纽约接他同学兼同行:国际知名心胸专家前来给凤七会诊了。即使洛川看来,凤七机体恢复状况非常好,并不需要会诊。可一直不苏醒,他也确很纳闷。
“废话少说,做检查吧。”范姜洄瞪了洛川一眼,嫌他多嘴。
“好好好!”洛川投降地举起双手,讨好地笑道。
然后给凤七做起一系列苏醒后常规检查。
末了,摘下听筒和手套,笑眯眯地对凤七说:“恭喜!没有任何伴随症。身体恢复地也很好。只要再休养几天,就能出院了。”
“这么大手术,休养几天就能出院了?”范姜洄听洛川这么说,皱皱眉。
“老大!莫不是你想让她一直这里住下去吗?”
有何不可?范姜洄心下嘀咕,这里,完全属于他。出了院,谁知道他还能不能每天看到她。当然,他也觉得这样心理很不健康,遂清了清嗓子,辩解了一句:“至少得等完全康复。”
“那是当然。”洛川古怪地看了自家bss一眼,这
话听起来怎么像是自己就是个庸医加混医?还没康复呢就想赶她出院了。天知道他刚才话完全不是这个意思。bss也太能扯了吧?莫非陷入情网男人都这么额智商捉急?
“砰!”
确定凤七无事后,洛川被范姜洄直接“请”出了病房。
摸了摸就贴到门板鼻子,洛川没好气地骂了声“没人性”。
需要他时候,呼得火急火燎,不需要时候,竟然把他赶离病房。他可是医生唉,病房好歹也是他地盘。
眼角扫到身侧护士正掩着嘴吃吃偷笑,洛川“嗯哼”了一声。后者连忙正色地挺挺胸,假装方才什么都没看到、没听到,面色如常地跟着洛川往值班室走去。
既然病人醒了,她知道洛主任肯定要重开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