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皮龟甲,也就爆炸现场起些作用,其他时候,明显就是个鸡肋。
“你小心点。”末了。他朝已经轻松掠下树凤七叮嘱了一句。
凤七回了个“安心”手势。
“水哥,怎么屋里这么黑?天哥他们不是说正等我们回来吗?”
赵泗水带着两个手下,匆匆跨入了院子。一看到屋里屋外一片漆黑,其中一人纳闷地问。
赵泗水也很不解。照理说,以火耀天脾性,不可能不等到他们回来。就熄灯睡下。
连那个娘们儿、孩子待屋子也黑灯瞎火,这不现实
赵泗水是个精明人,乍一看。心里就起了怀疑。
“操家伙!小心点!”赵泗水忙提醒两个手下。
可惜,来不及了。不等他们摸出别腰间枪,就被凤七一一定了原处。
“你!是谁?”除了赵泗水,其他两人都被凤七点了哑穴。
至于赵泗水,她还有问题要问。
“和对方接上头了吗?”她手上耍着一柄锐利匕首。黑暗中泛着莹莹冷光,眉眼一挑。问道。
“什什么?我不懂你意思。”赵泗水见定住自己三人身竟是这么个身形纤弱小女生,不由一惊,心下猜起她身份。
他没有见过凤七,但是曾听帮里兄弟提过这么个人,会定身,会轻功,会诡异功夫。想来,就是她了
“小妹妹有话好好说,我若是知道,一定告诉你,不如,咱们进屋里坐着谈?”赵泗水定了定神,眼珠子一溜,游说起凤七。
凤七岂是真十三岁小女生,冷笑一声,将手中匕首贴上了赵泗水脖颈,“废话少说,我就是想知道,那伙人如何和你们接头?”
“别”赵泗水打了个冷颤,脖颈被冰冷匕首紧紧贴着,一个不好就会渗入肌肤,下意识乞求道:“刀眼无情”
“你若好好配合,我自然不会伤了你。”
凤七话,显然让赵泗水误解了。他以为如实回答了她问题后,就会放了他。
于是,他咽了口唾沫,如实答道:“我没和对方碰上头。白白浪费了大半天”
“还不老实?!”凤七手上一使力,匕锋处渗出了一丝血水。
“我没骗你!”见凤七不相信,赵泗水也急了,“对方没原来那地方,我们等了半天,后接到一个公用电话亭打来电话,说是不用等了,他们会另找时间和我们联络,我猜他们或许已经找到青龙了,所以青龙妻女也不需要了”
凤七听赵泗水这么说,不禁皱了皱眉,有可能吗?青龙日国行踪,对方已经摸到了?
“小七!又有人来了,这回有三十来人,人人手里都有枪”
凤七还想细问,忽听归一略显焦急嗓音从耳畔迷你对讲机里传来,于是,眉头一挑,瞬间想通了赵泗水也纳闷问题。
合着对方是拿他们三人当鱼饵,顺藤摸瓜找到了火龙帮落脚处。
倒是一帮狡诈人。想来是秉承了东方鹤阴险狡诈。
人多人少凤七倒是不怕。
不过对方那么多人。手上又都有枪,她不能保证他们拔枪射弹之前全数定住他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