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指是什么,唉,我不就是担心她嘛”
何天玲虽然不清楚凤七具体身份,可多少也已琢磨出些意味来了。
除了心疼凤七。再有就是很想说服她别接什么任务不任务了,安安耽耽读书考大学、日后嫁人生子做个乐家庭主妇不好吗?何必把自己逼得这么紧?年纪小小就成天有任务身
风旭虽然视线关注着前方车道,却也听出了何天玲语气里哽咽。知道她是担心凤七。连忙安慰道:“每个人追求不一样。我看小七是个有主见。何况阿扬也说了,她身手天生适合这一行,婶婶就别担心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每次一听说她又去哪里了,心里就莫名其妙发慌。”
何天玲抚了抚胸口说道。同时记起前阵子偷听到儿子和老公之间对话,不由忧心忡忡地道:
“我那天听阿扬和你叔叔说。小七去佛罗里达参加武术大赛那次,险些出大事儿你说,这国安也是,这么小年纪娃儿也不放过,且还是个女娃儿”
风旭见何天玲把矛头针对国安念叨起来,不由哭笑不得。
“婶婶,这些事儿我们也就知道个大概,您就别猜来猜去瞎操心了。如果真放心不下,不如等小七回来,好好问问她,听她怎么说。如果她真是迫于无奈,那咱们合力想法子把她从国安那里解聘出来,可若是她喜欢这一行,咱们”
何天玲当然知道这是凤七选择,可她就是忍不住。
风扬国安基地做军医,她已经是一千一万个不愿意了,可毕竟是军医,如今也是和平年代,不需要上战场。可干女儿不一样,她那个工种,听儿子说,是随时随地要出去执行任务。听起来要比儿子岗位危险百倍不止。
一想到这里,她又忍不住叹息了一声,末了摆摆手,“我也就你这里埋怨几句。你叔叔和阿扬,老喜欢瞒着我说事儿,老爷子也还不知情,我是偷听了他们父子俩聊天才知道,没地方说憋得难受”
风旭一听乐了,原来如此啊。
他刚刚还奇怪来着:平日里一直乐呵呵婶婶,什么时候喜欢也喜欢多愁善感了。合着是刚听到了些没法光明正大和人商讨事,只得找他来碎碎嘴
二十六日下午一点二十分,凤七提着一个昨晚就收拾好轻便旅行袋,站校门口等付军来接。
约好一点半校门口碰头,下午三点半飞机。从西城区到机场,路上就要耗一个小时,虽
然不是上下班高峰期,还是宁可提前些时间出门。
“媏媏,你要出去呀?”
江澈从他大哥车上跳下来,看到了倚校门口凤七,忙上前问道。
凤七点点头,“你外婆怎么样了?”
江澈外婆据说前阵子楼梯上摔了一跤,江澈和他大哥请假医院轮流看护她。今天见他来学校了,范姜洐脸上也露着淡淡笑意,凤七猜他外婆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出院了。不过伤筋动骨一百天,家还得好好休养。好大哥请了个保姆,有保姆照顾,我也放心了。不过我接下来不能住校了,我想每天都能回去看看她。这不,打算等下去行政处打个假单”
江澈还没说完,付军车就到了。
凤七拍拍他肩,“我有事先走了,回来和你一起去探望外婆。祝她早日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