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吃过晚饭没?”
凤七听邢兵语气不像是谈公事,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羞赧,不禁有些奇怪:“吃过了,有事?”
“咳咳想问你个事,那个,你们咳女生来那个时,浑身发寒、小腹隐痛有什么破解方法?”
闻言,凤七一愣。那个?哪个?
“小七?”
“我。”可是这种话题,她真要和他聊吗?“嫂子不?”
“。她不好意思呢,我让她来听,你自己同她说。”邢兵听凤七这么问,当下会过意,忙不迭把手机塞到女友手里,红着耳根说:“你们聊,我出去抽根烟。”
“小七。打扰你了。我就说不要这个时候打了,他不听。”霍文希接过话筒,柔柔地解释道,眼角扫了眼阳台,轻笑说:“他这会儿还不好意思了。“
“听出来了。”凤七失笑,随即挑了几个方便暖腹法教给霍文希,末了提议道:“嫂子如果信得过我,改天我给嫂子探探脉,配点中药调理下。”
“好。”霍文希那头柔柔应道,见邢兵很抽了支烟从阳台进来,笑着和凤七道了别。
“原来你还懂中医啊!小小年纪,了不得!”一旁安静听凤七接完电话君婷脂,不可置信地眨了几下眼,讶然地赞道。
“嗯,还起步阶段。”凤七浅笑回答。
君婷脂仍旧不可思议地摇头直叹:“才十二岁吧?这就给自己设定好目标了?会不会把自己逼
得太紧了?”
想她那会儿直到大四下半学期才确定自己想从事行业,这一比,顿觉汗颜不已。
“早点确定不好吗?既能节省时间,又能少走弯路。”
凤七垂下眼睑。话虽这么说,她不也血彧浪费了六年?那,应该也算是一段弯路吧?
不过话说回来,要是没有血彧六年,她兴许也不会选择国安、也不见得会接触中医。所以说,人生路。有时也冥冥中注定了。
第二天早上,君母做了一桌丰盛早餐,让凤七挑喜欢吃。末了,又给她打包了一袋君父晨跑结束从面包房买来西点糕饼,让凤七带去学校吃。
凤七拗不过他们,只得受领了这份心意,临走前,她想了想,劝君父:“伯父下次别大冷天出去晨练了。”
“为什么?”君婷脂正帮君母给凤七装水果、点心,听她这么说。好奇地抬头问。她父亲这个习惯可是好些年了,不是都说晨跑晚步有利身体健康吗?
“大寒天跑步,对心血管不好。”凤七边穿外套边答。
这是她近才接触到中医病理学知识。圣诞节去师父家时借了几本相关医书。这几天晚自习抽空翻了两本,倒是没想到这么就应用到了。
听凤七这么说,君父君母彼此对望一眼。君父上个月查出动脉硬化这件事,他们还瞒着女儿,怕女儿担心。没想到才接触一晚上女儿救命恩人。竟然瞧出了个中端倪。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