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李一仓从办公椅上起身,清了清嗓子。走到沙发边,凤七左侧单人沙发落座后,双手撑膝上,“是这样,咳咳,我知道你一些资料,今天找你来,是想请你,帮我私人一个忙”
凤七认真倾听着,见李一仓说到这里似乎有些难以启口,遂微微挑了挑眉,示意他直说无妨。
“咳我小女婿,前阵子因升职事,和他直属上司起了纷争,对方扬言要找人教训他,这不,周五那天傍晚,哦,也就是你和击剑社比赛那会儿,我接到小女儿电话,说是没学校接到小外孙,找遍他经常玩地方、问遍他同学,也没找到。家人怀疑是小女婿上司搞鬼,可没有证据。警方那边,虽然报了失踪,可至今过去三天,也没查到任何线索”
说到这里,李一仓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向凤七:“我知道你是林局部下,当然,这件事就我一人知道,你管放心。我找你来,是想请你,用你们方法,帮我找找我小外孙他还不满七岁,今年刚上小一,我小女儿,可能随我性子多了点,自小就对他要求很高,小学一年级就让他住校了”
李一仓说完,眼含希冀地望向凤七,等她答案。
其实,他心里也明白。如果她身份只是国安人员,他是断没有资格请她帮这个忙。
可如今,她除了国安人员,还有另一重身份,那就是他学生、冠蓝学子。
所以,他抱着这一点希冀,恳请她出手相帮。国安情报机构,遍布海内外,较之于公安,找起人来,相信要速很多。
原谅他只是个凡人,这个时候,他只考虑小外孙安危,国安职责以及和公安分工,他虽然清楚,却还是私心作祟地找凤七前来了。
凤七听完,略略一沉吟,就点头应了下来:“给我点时间。我需要找同事帮忙。”
她一想到年仅六岁小男孩可能遭受着恶人折磨场面,也有些于心不忍。
好近期“sas”整体分工都不是很忙,私下找邢兵、何然帮个忙,应该没什么大碍吧。
见凤七应了下来,李一仓不由暗松了口气。
想邀凤七一道吃顿晚饭,被凤七拒绝了:“校长家里出了这么大事,还是早些回
去吧。我这里有任何消息,会第一时间联络校长。”
李一仓闻言,感激地点了点头,没再坚持。把小外孙详细资料给了凤七,又应她提议,给她出具了一份自由夜出校门核准单和接下来几日可能会用到请假条。就送她出了办公室。
凤七回武道社路上,就和邢兵、何然说了这个情况,然后约好晚上七点半“sas”总部碰面,先通过技术组情报网寻找看看。
结束通话后,凤七看了眼时间,见此刻5点半了,于是,给齐恩朗发了个信息,说自己临时有事,不一起吃饭了。
自从这个月返校后。齐恩朗和袁铮每逢社团活动日就会找她一起吃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