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巧?”范姜洐主动拨通了他手机。
“嗯。确实很巧。”范姜洄戴上耳麦。不带情绪地回道。面对这个堂弟,他真不知该以怎样口吻和对方交流。
此时。红灯转绿,范姜洄微微一思索,随即踩下油门,笔直往前疾行而去。
范姜洐若有所思地目送着范姜洄车子驶离自己视线,才后续车辆此起彼伏喇叭声中缓缓起动,方向一打,从直行车道直接驶入调头车道,和范姜洄截然两个方向疾驰离去
彼此两人,虽是血亲,终因双方母亲间恩怨,而心生疏离
凤七一行人回到下榻酒店。因为次日就要启程去江沪,吃过午饭后,她和严景寰说了一声,回了趟基地,收拾了几套换洗衣物和随身物品。
回来时候,发现严景寰房间里有争吵声传来,于是走了过去,按响了门铃。
听到门铃声,房间内陡然安静。
不一会儿,严景寰沉郁着脸开了门,见是凤七,马上柔和了神色,问:“媏媏回来了?”
“嗯,里头怎么了?怎么这么吵?”她故作不解地问。其实早听出了严嘉伟尖锐叫骂声。
“没事,二伯发疯呢!”严景寰丝毫没给严嘉伟留面子。
“严景寰!有你这么说自己长辈吗?”严嘉伟耳尖地听到严景寰对他评价,当即气得跳脚骂道。
“长辈?呵!你方才话,哪里有半点长辈样子?”严景寰揽着凤七转过身,毫不客气地回顶道。
严嘉伟气得浑身发抖,忙不迭转向房内辈分高两位叔叔求助:“二叔、小叔,你们给评评理,我刚才哪里有说错?既然爸和老三都不了,严氏企业也该分一分了,总不能真都由景寰说了算吧?这让咱们这些同为爸儿子、孙子严家人如何自处?”
两位叔公闻言,彼此交换了个眼神,抬头对严景寰劝道:“景寰啊,你是我们看着长大,我们向来觉得你聪明识大体,可这件事上,你二伯没说错,亲兄弟还得明算账,何况,他们还是你长辈,理该把属于他们,交还给他们自行打理”
“叔公!”
严景寰带着凤七走回房内,看着眼前这两位爷爷兄弟,认真回道:“严氏企业是爷爷一手创
出来,他和爸几乎付出了大半辈子心血。如今交到我手上,我自然不会让它就这么散了。当然,大伯、二伯他们如果愿意留下帮我,我不会亏待他们,如果想趁此退出安度晚年,我也会照爷爷生前提过干股比例,每年分红给他们”
“景寰,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严氏企业虽然是老三一手创出来没错,可当年拼搏拓展时候,也没少我们几个出力吧?老一辈事暂且不提,往近了说,你爸接手时候,你这几位伯伯、堂叔也没少出力啊,如今三弟和嘉振都走了,虽然没留下白纸黑字遗言遗嘱,却也不能就此认定严氏企业就该由你一手独掌啊。”
严伯行二哥,严家二房老爷子一脸严肃地发话道。
言语间隐隐透着昔日严伯行未曾将严氏企业分点给他们几个兄弟打理怨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