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国安这回表现,实太出乎他们预料。
从夜行半夜跟车送他们进医院,到清早先后接到国安领导人慰问电话,再有两名代表赶来探望被医院列为情况极为不乐观、随时要进行换肤手术以延长生命刘志辉和劳强。这些,作为同事和队友。他们都一一看眼里,感动心里。
可没想到是,这些都还只是表面,真正让他们心头一震,是凤七作为,这位年仅十二岁小姑娘,不遗余力地接过原本该是医生负责事务:把脉、输内力缓解两名病患伤痛、找草药、制草药,以及眼下亲自上药
“媏媏,我这里好了。”李安平将劳强身上所有破皮伤处都细细抹上焦黑药渣子,抬头对凤七说道。
劳强身上伤轻些,相对容易抹。可饶是如此,李安平还是热出了一头大汗。
再看凤七,额头汗涔涔,脸上红扑扑,相信也是集中了全副心神做这件事。
“嗯,我这里也差不多了。师父先休息会儿,不过别洗手,万一不够”凤七头也没抬地回道。
“呵”凤七此言一出,让场几人都不禁轻笑了出声。
“李老这里坐!”方一冰连忙端上一把椅子,扶着李安平劳强床边坐下来休息。
“李老公开课,我还去听过几次。”方一冰倒了杯水,见李安平两手都是药份,也没迟疑,直接扶着他肩,喂他喝了两口。
李安平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也确实是渴了,二话没说,先喝了再说。
“哦!我听说过方主任大名!”李安平看到方一冰证件,点点头,微笑着说道。
“不敢当不敢当!李老实太客气了!叫我小方就好!”
方一冰受宠若惊地连连摆手道,这一幕,看得两名束手站一旁看护目瞪口呆。
原来,这名给病患上
药老先生,身份并不简单哪!
据她们所知,这位皮肤科权威专家方一冰主任,平时和院长大人聊天都不会眨一下眼。如今却对一位连名儿都没听过老先生如此客气有礼
凤七仔细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一处落下,这才呼了口气,直起腰,抬头吩咐两名看护:“过来帮他们包上纱布,注意力道,别太紧了。只要盖住伤处就好。”
“是。”两名看护立即上前,接手余下扫尾工作。
范姜洄拿出一块干净手帕,替凤七擦去满额汗渍,夜行则替她倒了被温水,让她先喝下。
虽然已经是速度了,可还是花了差不多一个半小时。又出了不少汗,补充水分是必须。
见此情景,李安平摇头笑叹:“看来,小姑娘魅力果然比老头子来得强啊!同样工作,我怎么就没那么好待遇呢?”
“师父!”凤七刚就着夜行手一口气喝完一杯水。听李安平如此调侃,顿时哭笑不得。
场众人闻言,也不禁笑出了声。
“教授有方主任陪着。我们不好意思插手啊!”归一笑着打起圆场。
“小七!”听国安人都这么叫她,公安那三人也都这么唤道:“他们”三人指指熟睡刘志辉和劳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