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可人微张着嘴,眼底盛着满满不敢置信。
江沪严家财大气粗,她是听说过。可没想到,竟然还直接关系到她小叔权位。
真要她低头哈腰地上门赔罪吗?一想到这副场景。她脑海就浮现出凤七那一记似笑非笑挑衅眼神。不由憋气不已。
那厢,严伯行四人回到下榻酒店后。酒店自带中餐厅要了个包间,准备一家四口京都第一顿团圆饭。
趁点菜上桌间隙,严伯行清了清嗓子,忍不住心头疑惑和猜忌,问端坐对面、随意翻阅着菜单凤七:“嗯哼,那车玻璃真是你震碎?”
“爸!怎么连你也这么怀疑媏媏?!”严嘉振一听,碰碰身边老爷子胳膊,不悦地道。
“我这哪里是怀疑,不过就问问而已。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我严家女儿,处事何至于遮遮掩掩?!”严伯行反瞪了儿子两眼,意有所指地答道。
凤七从菜单上抬起头,若有所思地看了老爷子一眼,继而勾了勾唇角,简洁地回道:“是。”
“啥?”
这下,不止严嘉振吓了一跳,老爷子也有些意外。
当时听了凌家那个没什么家教疯丫头指着孙女儿骂那串话后,再结合那三面碎得实有些离奇车窗玻璃,细细琢磨,由不得他不往这方面猜。可也仅是一成、两成猜想罢了,哪里会晓得,孙女儿竟然直截了当地点头承认了。
此刻,爷仨里头,唯有严景寰还算镇定自若。因为他曾见识过妹妹身手。不过心里还是很感慨。
十二岁年纪,已经拥有如此强悍本领,假以时日,很难不让国人瞩目啊。
一顿各有所思晚饭后,凤七别过严伯行爷仨,严景寰执意护送下回了基地。
严嘉振老爷子房间一直待到严景寰回来,这才商定了几个方
案:
一,谁都不许对外宣扬媏媏会传奇武功事。
二,严氏和凌家合作案,到此为止,另找替代供应商,逐步收尾。
三,楼盘也不考虑凌家了。
这一点,倒不是基于下午那几场闹剧缘由,而是严景寰送妹妹回去时。才得知她宿舍竟然离国安大楼那么远,如此一来,凌家楼盘也真心不适合。
定了这么几个方案后,次日一早,严景寰就去各大售楼中心看房源了,严嘉振则带着老爷子国安大楼附近转悠,就等女儿开完会,陪他们一道用餐。
凌家来电话,说是想登门拜访,兼赔罪。被严嘉三言两语打发了,说是正陪着老爷子游览京都古迹呢。实则坐国安大楼对面咖啡厅里,优哉游哉地喝着咖啡、翻着报纸等女儿。
对此。凌家兄弟俩也别无他法,只得另等时间。
无论如何,他们不能失去严氏这个大客户,那可是意味着往后数十年上亿资产雄厚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