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必跑去国安做什么特工啊”顾黎一脸无奈地瞪着范姜洄,“你若真不想再和范姜家族有什么牵扯,不如来帮我”
“小舅!”范姜洄失笑地打断顾黎热情相邀,摇头道:“我若是选择去顾家。还不得让爷爷发狂?再说了,表弟也不小了。迟早会接你班,你愁什么?!”
“唉!别提那死小子了!一提他,我就头疼!近听说迷上了摄影,成天捧着个相机,跑东跑西不着家,要不是开学了,他老妈三催四请让他回家,这回哪儿还不得知呢!哼,要他接我班?我看是难!当初你外公也不知怎么想,没事把事业发展得这么大做什么?!膝下多子多女倒也罢了,你大舅去早,就剩下我和你妈俩,结果还跑了一个进了红色世家,留我一个人忙里忙外,能抽出时间结婚生子,还真是运气了”
范姜洄这回倒是没打断顾黎叨絮,径自倒了杯白开水,坐沙发上闲适地喝着,权当听戏。
唠叨了半天,顾黎见自己向外甥吐苦水,无疑是唱独角戏,于是没好气地瞪了范姜洄两眼,继而叹道:“不管怎样,我是支持你。你外公那边,我会去说服,不过,你也别把自己逼得太紧了。二十岁年纪,老沉得都赶超我了”
“嗯。那没其他事,我先走了。替我向小舅母和表弟问声好,小舅若是有时间,倒不如和小舅母商量商量再生几个,日后也要好替表弟分分担”
范姜洄不带笑意地调侃了自己小舅几句,趁着顾黎愣神间,转身出了顾黎办公室,回基地去了。
“好家伙!他这是打趣我吗?”
顾黎回过神,不由好气又好笑。他倒是想多生几个哪,可老婆身体不好,难产大出血经历,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
如果儿子一直提不起这方面兴趣,他怎么也要把这个能力卓绝外甥揽到身边来帮自己打理顾氏产业。
至于范姜家,顾黎摩挲着下巴,思忖道:与其让外甥背负着这么大一个包袱,倒不如找范姜老爷子彻底摊牌当年事,真要怨,也该怨他大姐,不该让这傻小子独自去承担
周日一早,凤七结束两个周天“四境通神术”心经修练后,来到别墅后园,召唤出紫貂,一人一貂开始替杂
草丛生林子除起草。
早饭时间已至,烈阳和雷霆也没见凤七下楼,正要去敲她房间门,却见她脸颊红扑扑、衣衫沾着草屑、鞋跟带着湿泥从后门进来,不禁纳闷地问:“小七,你摔跤了?”
凤七好笑地摇摇头,“我去收拾林子了。”
“林子?你是说后园那片杂草丛生、压根辨不出哪些是栽种、哪些是野长废草林子?”
陆骏打着哈欠从楼上下来。正听到凤七回答,不由惊奇地问。
“嗯。反正闲来无事,就当是运动。”凤七不以为然地耸耸肩,越过陆骏,上楼洗漱去了。
陆骏瞠目结舌地追着凤七背影,直至她消失楼道转角,这才转头,咕哝着问烈阳和雷霆:“她不累吗?那可是十个工人都吃不消活!要是一个人就能搞定,当初搞卫生阿姨也不会抱怨连连,宁愿选择不要补贴也不肯进去打理”
“咳”烈阳掩拳清咳了一声。笑道:“小七既然喜欢,就让她去做吧。”他其实已经猜到,小七应该是想给紫貂营造一个良好生活环境。
加上她内力浑厚。烈阳并不担心她体力。虽然到现今为止,他都没想明白,小七内力究竟是什么时候形成。不过只要对小七、对他们来说是得利之事,他就没想过要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