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茶楼,严根很识主人心地问服务员要了两间包厢,当然是相邻。莫说那两个少年不放心那个小姑娘,他也怕老爷出什么事呢。
凤七见状,秀眉轻挑,倒也没说什么,双手插裤兜里,闲适地跟着严嘉振进了其中一间包厢。
烈阳和雷霆虽不知凤七和这个年过中年老男人有什么瓜葛,不过见凤七一脸平静模样,心知她必定另有计较,也就没多话,跟着严根进了隔壁包厢,边吃点心,边注意隔壁情况。
“别怕,我没有恶意,就是想问你几个问题。”严嘉振见凤七落座后,什么都没吃,只背靠着沙发椅,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看,以为她心有戒备,遂微笑地安抚道。
“问吧。”凤七下巴一昂,示意他废话少说。
严嘉振听她如是直接,也就不再转弯抹角。
“是这样,小姑娘和我一个故人长得非常像,可以说和她年少时一模一样”
“你就是想知道,我是不是她女儿?”凤七直接道破严嘉振话里意思。
严嘉振脸色微澹愕阃罚疤疽簧骸懊淮恚蹦离开时候,肚里正怀着孩子,算起来,若是平安出生,也和你一般大了”
“说实话,我是个孤儿,……母亲生下我就离世了,还真不知她是不是就是你想找故人。我甚至连她姓甚名谁都不知,自有印象起就孤儿院了。”凤七捞起桌上杯盏,轻抿了一口,缓缓说道。
“离世了?怎么会???”严嘉振蓦地心头一痛。怪不得这么多年来,他派人找遍大江南北,都不曾获知她任何消息,原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