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没错,就是这个道理……”雷霆闻言,忙不迭点头赞道。
凤七也不再逗他,低笑着继续手上锤练工作。
“三天……三天后,我想,赤焰应该可以走动了,到时,我们就启程。”
凤七总算结束手上工作,抬头说道。同时,将那柄锈迹斑斑又缺口废旧匕首,打磨得精光锃亮、锋利无边,随手一甩,“噌——”匕首倏地射入烈阳身后墙壁,只留匕柄外。
烈阳丢了个赞赏眼神给凤七,费力拔出后,绑小腿肚上,外头用绷带缠了几圈,让人看不出里头藏有凶器。
他和雷霆都赞同凤七提议,这里毕竟还“血钡牡嘏蹋灰司昧簟 “今晚,我就去找‘蛇头’探听货轮消息。”烈阳绑缚好匕首后,回到桌边,
凑着油灯盯着地图半晌,沉声道。
“嗯,我去准备补给,雷霆照顾赤焰。”凤七说着,将余下零碎边角料,用内劲一扫,如数卷丢入垃圾桶,起身伸了个懒腰,说道:“白天还是别出去了,睡觉吧!”
“没错!睡觉!好好睡一觉,我他妈六年没睡一个好觉了……”雷霆说着,起身走到赤焰所躺床榻下方,就地躺下,闭眼没一会儿,就响起了轻微呼噜声。
凤七坐近门处,盘腿席地而坐,边运行“四境通神术”心经,边休憩。
烈阳支手撑着下巴,各望了他们一会儿,随后也眯起眼打起了盹。
废屋唯一一扇被废报纸糊满缝隙窗外,是灼灼骄阳,正徐徐升上天空……光明和黑暗,有时就只差一线之隔,却需要人们穷一生才能彻底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