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你说谁是死人? (21)

总裁大人别来无恙 忆心 12536 字 2024-10-12

太热?淘汰。

不冷不热?

英气逼人的剑眉猛然一蹙,从来没觉得说一个答案出来,会那么难。

“松开我。是想告诉我不会见到你,还是会?”艾婼灼灼的凝视着面前的男人复问,他也会为难,也会愧疚吗?

“当然是不会。“

这道声音出自于从车上下来的任静静所说,她走到南宫彦和艾婼面前,神情有点委屈埋怨:“彦,你说过你不会再和她来往的,你说过会永远和我在一起的。不过……“顿了顿,话锋一转,连眼睛都是转到了艾婼身上。她淡淡一笑:“不过,我知道艾小姐对你是不同的,

但我相信,艾小姐会明白彦的,不会缠着彦的。对吗?”

后面的一句,是问艾婼。

艾婼揪着婚纱的手死死的扣在了一起,心痛欲死,却不能死,大概就是如此。

南宫彦睨了眼身旁的任静静,眼睛冷了下来,单手揣着裤带。在没有人看到的地方,攥起了拳头。

俊美如神邸的脸孔,依旧尊贵冷傲,他深邃的锁着眼前的女人,淡淡说:“艾婼,忘掉过去吧。你和薛卫在一起,会很幸福。”

忘掉过去?

艾婼退后了两步,抬头,隔着眼里的泪雾,看着面前显得有些模糊的男人。她缓缓启唇,声音里似乎含着一丝哽咽:“原来,你知道我和薛卫在一起会很幸福,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呢;原来,我们的过去,是这么容易,说忘就忘掉的,呵呵,这个我也不知道呢。南宫彦,听了你的话,真是好似读十年书!”

“……艾小姐,你没事吧?”任静静担心的看着她,嘴角无声的勾了勾。

无视任静静的假情假意,艾婼伸手狠狠抹了把脸上的泪水,她一步一步走到南宫彦面前,故作坚强的扬起一道微笑,南宫彦如墨瞳孔急剧一缩,便听到艾婼的声音传到耳廊:“南宫彦,你放心,我不缠着你,我来只是想问你几个问题,而已。”

这次南宫彦依旧没有出声,也依旧是任静静出口:“艾小姐,什么问题?你也可以问我啊!”

“回去!”南宫彦平静的睨着任静静,对上她愕然的双眸,完美的薄唇,嘴角一勾:“静,你先回去,我不想让这些事情扫了你的好心情,乖,这些,我来处理就好。”

反应过来,任静静娇媚一笑:“彦,我在你房里等你。”

留下了一句暧-昧不已的话,任静静礼貌的对好似突然呆滞了下去的艾婼,点了下头,转身的时候,脸色“唰~的”难看了下来,他是在赶她!

坐进车里,苏轶枫轻蔑的瞟了眼被赶回来的任静静,车子行驶,这次彻底开进了门里。

门外,只剩下他们。

“问吧,问完就走,我不希望你的出现让她,不开心。”

任静静十句的冷嘲热讽,比不上南宫彦的两句,让艾婼掉下了泪。

为什么深情之后,总是无情;为什么温柔之后,总是冷漠。

她再次伸手擦去脸上泪痕,却难免声音里的受伤和脆弱:“你为什么突然不要我了?为什么不要我了之后又骗我?为什么骗我……嫁给薛卫???南宫彦,我不相信你会这样对我,明明我们之前很好的……”

“是不是我回答了这些问题,你就不会再出现了?”南宫彦冷漠的凝着眼前的女人,薄唇轻启间,尽是无情。

“南宫彦!”艾婼突然大吼一声,她痛苦的凝视着眼前的男人,几近咬牙切齿:“你知不知道,我从来没有这一刻,那么发自内心的恨着你?从你把一身婚纱的我放在薛卫身旁的时候,我就恨死你了!”

“既然恨我,那你就不要再见我。”南宫彦的声音依旧冷若冰霜,脸上不见丝毫动容,一双犀利锋锐的黑眸,一瞬不瞬凝着眼前差点大哭崩溃的女人,他轻启薄唇:“艾婼,我现在回答你那三个问题的答案。第一个:男人变心,是很正常的事。第二个:骗你,就是要你嫁给薛卫。不然,你会嫁?第三个……”声音一顿,对上艾婼肿红的眼睛,他说:“薛卫是个能给你幸福的男人。你要的一辈子,他有;但我,不可能。”

“南宫彦,可你以前说过的承诺,你都忘了?”

“男人的承诺,你也信?”

艾婼还是不停的摇头,伸手,她突然拽住男人的膀子,看着男人垂眸不耐烦的神情,心像是被数不清锋利的刀刺破。偏偏拔不出来。

“别的男人的承诺,我不信,我也不稀罕。可你南宫彦一向说到做到,彦哥哥,你的婼儿……不信。”

她的声音灰败绝望。可含着泪的眼眸,看着他的时候,却是那么坚定不移。

她是真的不信,所以,他必须要让她——彻底相信!

南宫彦甩开女人的手,掸了掸刚才被艾婼抓过的地方根本不存在的灰痕,完美的薄唇。只吐出了一个字:“脏。”

艾婼一向知道南宫彦不喜欢别人碰他,可她真的没有想到,有一天,她会在那个“别人”里面,让他嫌恶。

于是,她呆了。看着南宫彦,唇,被咬破,血,溢。

“艾婼。女人对我来说,真的只是玩玩,而已。那些所谓的什么只有你一个、只要你一个、只爱你一个,你不觉得这些台词,和不切实际的电视剧、小说很像吗?电视剧。小说里面的剧情在现实里,有过发生吗?别天真的和我说什么爱情,爱情,那是你的爱情。我南宫彦不屑有这种东西。而你,我玩-腻了!如果说你是我的旧爱,那么,任静静,她就是我的新欢,懂?”

南宫彦说这段话的时候,不急不缓,姿态,是完全慵懒,似乎在讨论一个小孩子幼稚的问题,真的是……很不屑,很鄙夷。

女人对我来说,真的只是玩玩,

而已。

那些所谓的什么只有你一个、只要你一个、只爱你一个,你不觉得这些台词,和不切实际的电视剧、小说很像吗?

电视剧。小说里面的剧情在现实里,有过发生吗?

别天真的和我说什么爱情,爱情,那是你的爱情。

我南宫彦不屑有这种东西。而你,我玩-腻了!如果说你是我的旧爱,那么,任静静,她就是我的新欢……

懂?

“懂。”

南宫彦的身躯一僵,艾婼抬头,那双水眸里是从未有过的明白,让他心生惶恐,第一次,感受到那么强烈且不容他忽视的惶恐。

他似乎,真的要失去她了。

突然,在他恍惚间,一道哽咽嘶哑的有些丑陋的女声传进了耳廊:“南宫彦,你安排这一切,不过是为了抛弃我,怕我纠缠你,所以就骗我嫁给了薛卫,当时你一定是这样想的吧?你一定觉得艾婼成了别人的妻子,就再也无法纠缠你了,是吗?!可是,要让你失望了,我……逃婚了。”

“你说什么?”南宫彦此刻戾气尽显,简直几乎要被这个倔强的女人……给气死!但同时,心底里该死的,居然有些激动和喜悦的分子,蠢蠢欲动,停不下来。

“我说:我逃婚了!”艾婼说这话的时候,同样的……轻轻松松!

甚至于,眼里已经没了一滴眼泪,脸上,笑的灿烂,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面前似乎下一秒就会忍不住上前一步,伸手掐死她的男人,整个姿态,那叫一个……幸灾乐祸!

幸灾乐祸什么呢?幸灾乐祸这个男人的反应!

她不得不承认:激怒南宫彦是一件,特别有趣的事,而且,报复的很爽。

“艾婼,你该死的给我再说一遍——!”南宫彦愤怒万千,俊脸扭曲,怒气冲天的咆哮了出来!

一想到他忍痛相让的安排被这个女人那两条腿给破坏了,他完全恨不得……砍了它!

更关键的是:接下来,薛卫不一定会再和她结一次。

毕竟,在婚礼现场被新娘丢下,对于男人来说,是一件……特别伤面子的事,薛卫,无疑也是高傲的,他要是怒了,那谁帮他照顾艾婼一辈子?

他又能把这个该死的女人,托付给谁,才能让她幸福,才能让自己彻底的放心?

这个女人……

这个混蛋!

南宫彦被气的连身体都颤抖了起来,他第一次在心里,那么愤怒的叫一个女人——混蛋!

然,有人看到他这样子,反而笑的欢乐,艾婼突然觉得,凭什么心痛只有她一个人?要痛,好啊,大家一起痛吧,虽然,他是气,不是痛。

但是,也足够了,这副被她气急了的样子,比他冷漠无情的样子,好看多了。

“如果你的新欢在这里就好了。”艾婼突然蹦出了这一句。

南宫彦蹙眉,便听艾婼说:“我会让她知道:能把深不可测的南宫彦气到抓狂的,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艾婼一个人。”

艾婼心在发痛,脸上却仍然在笑:“南宫彦,你总是这样伤我,心里是不是特别得意?看着我为你要生要死的样子,是不是特别爽?”

“艾婼,你别和我转移话题!”南宫彦此刻脸上简直覆着万年寒冰,他长臂一伸,在艾婼措不及防的时候,把她打了个横抱!

☆、255:你让我嫁给谁,我就嫁给谁

“艾婼,你别和我转移话题!”南宫彦此刻脸上简直覆着万年寒冰,他长臂一伸,在艾婼措不及防的时候,把她打了个横抱!

“啊……你干嘛?!”艾婼反射性的抱住了南宫彦的脖子,一双隐约见痛哭过的大眼睛,此刻呆愣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南宫彦的话简洁而干脆:“把你送回去,和他结婚!”

艾婼慌了,真的慌了,在男人的怀里她不断的摇头,手紧紧的抱住男人的脖子:“我不,我不回去,我不要和薛卫结婚,我不要!”

可是南宫彦决定的事情,能改变的了吗?

南宫彦凝着怀里的女人,一脸的冷漠,亦是一脸的认真:“艾婼,你必须结。”

“不……”艾婼摇头,在男人走的愈发稳固坚定的步伐下,她突然痛哭流涕了出来:“南宫彦,你到底好在哪里,为什么我死都忘不了你!为你,我死心过很多次了,可似乎,心死了太多遍,渐渐的,竟死而不僵。为什么……你到底好在哪里了?我为什么就是那么爱你……为什么你就算把我抛弃了,我还是要找你,要爱你……南宫彦,你混蛋!!!!”

南宫彦:“……”如果我当混蛋就能让你一辈子安然无恙,幸福下去,那我就当混蛋吧。

反正,从来没为谁那么委屈过自己,也从来没为谁无私奉献过什么,做这一次,倒也新鲜,不过是,失去了最爱的人,而已。

依旧面无表情,该死的恢复了面无表情,连冷都没有了!艾婼抬头,死死咬住唇,她怕张开了嘴巴。会咬死这个男人。

他的步伐

越来越快,却是要把送到另一个男人身边。

艾婼感到感觉心沉到了深不可测的地狱里,她终于安静了下来,埋在男人的怀里。似乎是最后一刻嗅着他的气息,紧紧抱着他。

南宫彦莫名的,脚下的步伐,慢了。

下一秒,只听女人哽咽的声音响彻在了空气里:“南宫彦,你是个大骗子!这一切都是你的安排,你连问都没有问我一句,就把我骗了,你就是个混蛋大骗子!!!之前,你骗所有人你死了。之后你没有向我解释任何,我的难过,我的伤心,我为你自杀了五次,这些你都不问、不管!所有人都说你很宠我。可宠在哪里?我看不到……“

南宫彦脚步一顿,随即恢复如常,似乎一直都是这样坚决的走着。

看着男人不为所动,仍然冷漠疏离的俊脸,艾婼无声的落了泪,绝望的笑,总显得那么悲伤无救:“彦哥哥。我感觉,我和其他喜欢你的女人一样,被你玩够就扔了,像垃圾一样。”

我和其他喜欢你的女人一样,被你玩够就扔了,像垃圾一样……

像垃圾一样?

怎么能一样!

南宫彦冷硬的心脏此刻像是被一双大掌不留情面的撕扯。不痛的,只是听到了流血的声音。

可是他却嘴角一扬:“知道就好。”

知道就好……

知道就好!

艾婼笑的悲呛,真是四把足够锋利的刀,被他亲手拿着插进千疮百孔的心脏,原来心不止会痛。还会流血。

可她还是想要伸出手,触碰着男人棱角分明、俊美如神邸的五官、深邃迷人的轮廓,菲薄寡情的薄唇,明明,两个人离的那么近,近到他微微低头就可以看到她的眼泪,近到她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这个男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呼吸的空气里。

为什么,却有种距离太远,怎么也够不到的无力感?

“南宫彦,我知道你不是一个值得去爱的男人。”死寂中,她仍然在说,他再也不回应。

“可是好愚蠢啊,我还是很爱你,爱到不能没有你。”

“彦哥哥,你告诉愚笨的婼儿,该怎么去忘掉你?如果你能成功让我忘掉了你,我就随你安排,绝不反抗……”

终于,这一路,要到头了。

艾婼抬头,当看到不远处大教堂的时候,她才恍然发现:这个男人,从南宫大宅的大门口,是一直抱着她,走到这里的。

南宫大宅还在郊外,这里却是a市最繁华的地方,距离,那么远,他却一声不吭的抱着她,用两条腿走了过来。

苦笑,南宫彦,这样的你,我怎么能不爱你?

沉寂中,艾婼冷然出声:“好,我答应你,我和薛卫,结婚,但是你要把我放下来。”

南宫彦步子猛然一顿,他垂头,一双幽深的黑眸,此刻竟迸射出了几分可怕之气,他薄唇轻抿,声音暗哑低沉:“你答应嫁给薛卫了?”

“这不就是你要的吗?”艾婼反问,顿了顿,她更加的抱紧了南宫彦,完全虾米形状缩进了男人的怀里,这才低声说:“从来彦哥哥要的,婼儿都会尽力做到。”

“……”

南宫彦心里钝痛,他点头,冷漠疏离:“很好。”却没有放下怀里的她。

脚步再次抬起,走向差不多五十步之内就能到达的教堂。

“给我三天告别过去。”艾婼却在他再次抬脚的时候说了出口。

南宫彦垂眸冷冷看着怀里的女人,完美的薄唇,嘴角嘲讽一扬:“艾婼,你是在和打游击战?这三天,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我不会跑的,而且,我也跑不掉。”艾婼摇头,手悄悄的捂上了左胸口,心脏的位置上,因为捂住了,痛好像就会少一点。

“为什么?”南宫彦蹙眉。

“因为,有你在我身边,所以,我跑不掉。”

“你到底在说什么?”对于她的话,南宫彦完全摸不着头脑,他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女人表达能力有问题,还是他理解能力有问题?不用思考,一定是她的问题。

艾婼觉得自己怎么也抱不满这个男人,真的很没有安全感,所以,她抱着男人的脖子,更加的紧。

她无法掩饰声音里的不安、忐忑、哽咽、嘶哑、难过:“南宫彦,给我三天好吗?把你给我三天,好吗??”

“就三天!三天以后,你要我嫁给谁,我就嫁给谁。”

☆、256:眼泪,是我给你最后的束缚

眼泪,是我给你最后的束缚,该怎么奢求,你说在乎。

被放开的手,还有熟悉的温度,爱情的路途,是不是。真的不再有你的脚步?

我到底该不该放手,该不该……认输?

——艾婼。

她无法掩饰声音里的不安、忐忑、哽咽、嘶哑、难过:“南宫彦,给我三天好吗?把你给我三天,好吗??”

“就三天!三天以后,你要我嫁给谁,我

就嫁给谁。”

艾婼仍然是抱着南宫彦紧紧,她把脸埋在他的胸口上,让他感受着她眼泪的湿濡,成功感觉到男人身体,僵了。

“南宫彦,给我三天,给我们最后一个三天,好不好?”

“三天以后,你要我嫁给谁,我就嫁给谁,我不反抗,我会乖乖的。如果,如果你和任静静再也不想见到我,那我就……我就出国,我离开这里,我一定不会,一定不会缠着你的!”

“你们不想看到我,我就躲的远远的,保证不会让你们觉得我是个负担。”

“可我只要三天,就那么小的要求,你给我三天,我还你一世——再也不会见到我。”

我还你一世——再也不会见到我。

再也不会见到你吗?

艾婼你确定,是再也不会吗?

哭泣是什么感觉?大概就是人很伤心很伤心时候的身不由己吧,其实谁想哭呢,谁都不想哭,现在哭的人越来越少,笑的人越来越多。

不过是,“笑”给“哭”穿了一件华丽的外衣而已。

南宫彦薄唇一勾,笑的分外刻薄:“好啊,三天,我就当陪你玩一场游戏了。只要一想到,以后或许一辈子都看不到你,我的心情简直……美好死了!”

“嗯。”艾婼艰难的哽咽出了一个字。

嗯,一辈子。短短的三天换彼此一辈子的再也不见,南宫彦,你很开心,我也很……为你开心。

南宫大宅,久久趴在窗前像外面凝视的男人,在看到自家老大走进来的时候,他不诧异,下一秒,在看到自家老大身旁的女人时,靠靠靠。心里吐了三口,头发都被颤酥的,站了起来!

这两口子,分分合合,到底是要闹哪样?

苏轶野看的惊愣。嘴角抽搐的……简直像中风了似得!!!

背后,苏轶枫、万宇曜、任静静无一不是诧异的,那眼珠子,瞪的和面前的苏轶野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远处。

“我累了,南宫彦,婼儿要你背我!”艾婼伸出手臂不容男人有拒绝的机会。一下子爬到了男人的背上,成功的抱上了男人的脖子,艾婼好像很欢呼、很雀跃:“哈哈我不下来了,在你背上,我一辈子都不下来了,南宫彦。你甩不开我!”

“我”字刚落,艾婼闭了嘴,赶忙缩回一只手,狼狈的擦着眼里止不住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