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低沉磁性的嗓音,徐徐响在艾婼的耳畔。
艾婼抬头看上去,深沉的南宫彦,她看不懂。为什么一个男人问着好像很关心你的话,脸上却依旧冷硬的仿似永远都无法化解的千年寒冰?!
良久,她深呼吸一口气,冷声道:“这不关你的事。”
南宫彦的脸上快速闪过一丝尴尬,他轻咳一声,声音也愈发变冷:“我只是不希望我的职员因为私人的事情,而影响工作!”
“那我影响了吗??”艾婼质问起眼前这个男人,突然很想笑,这不就是他希望的么?
她狼狈的逃脱,她躲在角落里哭泣,他以折磨着她为乐趣,这些,不是都已经随了他的意愿了么!!
既然如此,又何必拿工作当指责她的借口?!
她以为南宫彦会哑口无言,谁想接下来一套一套的,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
“利用上班的时间,去哭,这不是故意浪费可工作的时间吗!型容不整,你好歹也是总经理,管理层的,却天天像个弃妇一样,这样站在你的属下面前,像什么样子?!!难道,这些,不足以影响工作么?”
曾经在一本书里看到这样一句话:世界上最伤人的往往不是自以为是的感情,反而是平时最易让人忽略的……语言。
瞧,多讽刺的一句话,多犀利的影射了她此刻的情况!艾婼的目光僵滞伤痛,半晌,她淡淡的说了一句,语气,却从来没有过的决绝——
“谢谢南宫先生的教、诲,我以后,一定不会再这样了!!”她以后绝对不会为这个男人哭了,她以后要把这个男人,当做彻底的陌生人;她以后,绝对不会让这个男人认为她是……弃妇。
原来,原来从始至终,在南宫彦的眼里,她艾婼,只是一个弃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