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尾声

大亨的女人 江潭映月 4526 字 2024-10-12

“怎么回事!”

黑衣人说:“那绳子还在地上,那小子竟然自己解了绳子从窗户跑了。”

云方倒抽一口凉气,看样子这小子还真是不一般,小小年纪竟然有这本事。

“云方,我儿子呢!”千夏等不及地对着云方喊。

云方说:“他在我屋里,你不要急,先让云熙过来再说。”

千夏恼了,“你先让我儿子出来,不然你女儿也过不去。”

云方拧眉,一股阴狠之色发出来,他对身旁的人低声吩咐道:“赶紧让人去找,这院子四面都是墙,那小子还插了翅膀飞了不成!”

“是!”黑衣男子急忙去了。

千夏感觉到云方的异样,她担心小瀚,心脏怦怦跳得毫无节奏,喉头更是一阵阵的发紧,难道小瀚遇害了不成?

“钟离岳,我儿子要是出了事,我就恨你一辈子!”千夏方寸大乱,便又把一双怨愤的目光投向身旁的人。

钟离岳锐利的目光在云家的院子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云方的脸上,“我现在就把云熙交给你,你把我儿子放过来!”

他对着陈波一招手,陈波便向前推了云熙一把,云熙便跑向了自己的父亲。

云方忙去解女儿缚住手的绳子,然后捧起云熙的脸说:“云熙,他们有没有伤害你?”

云熙摇头,满脸都是眼泪,“爸爸,替我报仇,不要放了那孩子!”

云方重重地哼了一声。

“你放心,爸爸一定会替你报仇!”

“云方,我儿子呢!”千夏已经再也不能等下去了,她的心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受着煎熬。

云方说:“你儿子可以还给你们,但你要让钟离岳承认那件事情是他做的,跟云氏无关!”

“云方,你要我承认什么?”钟离岳微微歪了头,“你们云家的东西本来就有害物超标,你要我承认我诬陷你有用吗?”

他说话的时候对陈波使了个眼色,陈波便钻进了车子。

千夏不知道陈波去干什么了,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云方那里,而钟离岳,他还在和云方说话:“事实都摆在眼前呢,有证有据的,你要我承认也不会管用啊?”

云方说:“事情是你叫人挑起来的,你只要说那个人是你指使的,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哦,这么简单?”钟离岳似乎不太相信他的话。

云方说:“是。”

钟离岳说:“那好,我答应你。”

云方

便招了一个属下过来,“去叫记者过来。”

“好。”那个属下去打电话了。

钟离岳神情淡然地注视着他们,眸光不经意间又在云家诺大的院子里扫视了一圈,几个黑衣人向着远处的一所工具房跑过去。就在他们抱着那个小不点儿跑过来的时候,警笛也响起来了。

一片警笛声中,云家所有的人都吃了一惊,那几个抱着小瀚跑过来的黑衣男子都惊慌地停住了脚步,云方倒吸了一口凉气。

警车停下,下来几个警察直接走了过来,“这里出了什么事!”

钟离岳不动声色地指了指云方,“他叫人绑架了我的儿子。”

千夏愣在当场了。她想不到这场变故就这样收了场。

云方叫人绑架小瀚,那是人证物证俱在,警察到后不久,被云方叫来的记者们也到了,正好将云家人被带走的情形都照了去。

整个云家,就这样沉溺了。云熙被关了起来,择日审判,而云方,也是后悔不已。这么个岁数了,不能安度晚年,全因他往日对女儿无限度的宠爱。

千夏很惊讶,小瀚竟能自己解开绳索,跳出窗子,他才只是四岁。钟离岳笑说:“你当我儿子是简单人物吗?”

千夏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沈清平的身体恢复得好,已经能够行动如初了,叶明川早在十余天前回了加拿大,而叶澜,留了下来。

叶明川在加拿大的生意需要打理,他不得不急急地回去,而叶澜,她自有着她自己的心事。一直留宿沈清平的宅子。

千夏带着小瀚去看望沈清平,沈清平跟着小瀚玩了好一会儿,人显得很精神,千夏说:“小平子,你很快就能够去公司了。”

沈清平却望了她一眼,“夏夏,我没打算回去。”

“为什么?”千夏愣然。

沈清平却笑说:“你有没有发现,我其实不是一个管公司的料儿。”

千夏愣愣地看着他,他又笑着继续说道:“跟你说实话,那段时间,我自己管理公司的时候,真的好辛苦,不是嫌累,而是太多的事情不懂,又处理不来,所以夜夜都不能安眠。”他随手拿起了一旁的吉他,细长的手指轻轻拨动了一下琴弦,“其实,我还是比较擅长这个。”

千夏听见那叮的一声琴响,她有些不可思议,“小平子,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想把公司交给钟哥去打理,而且,这公司大部分的股份,本来就是我用不正当的手段得来的,现在交给钟哥是最好不过。”

千夏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沈清平又笑着,却是伸手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脸,“愣什么,不高兴吗?钟哥本来就是管理公司的材料,你真的让他跟着你去乡下小镇?”

千夏忙摇头,“我可没想。”

她不但没想他管理公司的事情,更没想过让他跟着去小镇。

沈清平眸光温柔将她笼罩,“夏夏,其实有件事情我对不起你。”

“什么?”

千夏奇怪。

沈清平道:“当年,你们都以为我死了的时候,其实我就在d城,只是受了伤,但却并没有去告诉你真相,因为我知道只要我死了,你就会恨钟离岳,你和他就再无可能。夏夏。”

他的眼神变得深刻,“其实我很自私是吧?”

千夏怔怔地听着,往事一幕幕浮上脑海,她好像看到自己跌在那旅馆的外面,看着眼前熊熊大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求助无门,嚎啕大哭的情形。

眼睛里不由冒出了泪。

“对不起,夏夏。”

沈清平眸光深刻,含着一种深深的歉疚和对她的怜爱。

千夏的手用力地从眼睛上抹过,她却又破涕为笑了,“一切都过去了不是吗?我们还是我们,我们都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