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你的离婚官司我接了(大楚干巴爹)

谢家辰搂着安玲低下头抵着她的额头,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儿,随着每一次粗重的喘息随时都有可能落在安玲脸上。

安玲手脚冰凉,她的思维还停顿在一片空白当中,她根本就看不清救自己的是谁,像溺水的人抓住一根浮木,紧紧抱住在谢家辰的胳膊。

这样的画面刺激到了凌霄,他猛的向前爬行企图捡回水果刀。

安小帅44码的大脚狠狠踩住了凶器:“你干嘛?谢家辰这是谁,他拿刀要干嘛?”

安小帅喊出谢家辰三个字猛然让安玲醒悟过来,她推开谢家辰,嘶声说:“带着你的人给我滚出去,谢家辰,我成全你,我们离婚!”

安玲脖子上被刀刃压的殷红,隐隐有血丝渗出,谢家辰伸手想要拉住她,却被安玲狠狠甩开,他眼里满是痛苦之色:“安玲,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处理凌霄的事情,给你个交代。”

“不必了,我就当给疯狗咬了,从此我和你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现在请你们给我出去。”

谢家辰还想说什么,安小帅已经一把把凌霄更拽起来推出去,“谢家辰,你听清我姐说什么了,你们再不走我要报警了。”

谢家辰深深的看了安玲一眼,“大妞,我是不会离婚的,死也不会。”

“滚,人渣。”安小帅上前就推了谢家辰一把,把他给推出去。

门在谢家辰身后狠狠的甩上,隔离了他痛楚的视线。

凌霄阴森森的看着他,然后露出一个讥讽的微笑:“谢家辰,你现在只剩下我了。”

谢家辰忽然走过去抓着凌霄的衣领子狠狠的扇了他两个响亮的耳光,他几乎用上了全身的力气,扇的凌霄脑子翁翁直响,眼前直冒金星,甚至嘴角都沁出血迹。

凌霄抬眼看着谢家辰,他伸出粉红的舌尖舔着嘴角的鲜血,然后笑了,他的牙齿染上了血迹,就像一个刚吃完人心的魔鬼,谢家辰捂住了眼睛。

凌霄还在笑,从微笑到大笑到狂笑:“谢家辰,你只有我了,只有我了。”

谢家辰放下手几乎把牙齿给咬碎了:“凌霄,你有两个选择,要么回法国永远不要回来,要么去神经病院接受治疗。”

看到安玲脖子上的红印子,看到她抱着膝盖瑟瑟发抖,安小帅一咬牙就要出去找谢家辰算账。安玲紧紧的拉着他:“小帅,不要走,我怕。”

原来面对凌霄时所有的淡定和坚强都是强装的,现在她就像一只刚出壳就被猫扑了的小鸟,对这个充满恶意的世界充满了恐惧。

安小帅反握着安玲的手,他慢慢蹲下身子,仰望着安玲恐惧不安的眼睛柔声说:“姐,我哪儿都不去,就在这里陪着你。”

安玲没有说话,她的手却握的更紧,甚至指甲掐到安小帅的肉里。

安小帅一动不动任她掐着,他说:“姐,以前咱妈说,我们的姓特好,安,平平安安,安安乐乐,不求大富大贵但求平安喜乐,所以我们家的人是没有过不去的坎儿,以前爸出车祸我以为天塌了,可还不是一家人都好好儿的,折磨人的只是过程,等过去了就觉得不算什么,你一定要挺住。”

平安喜乐,喜乐平安,这个简单朴实的愿望在这个

偌大的国家里恐怕又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都这样想,可是不能预料的意外却频频秒杀他们的美好愿望:车祸、疾病、地震、火灾……只有经历过苦痛和灾难才知道平凡平淡生活的可贵,所以爱情,仇恨,名利、钱财在生死面前真的都不算什么,失去了能再得来的东西都不是最宝贵的,唯有生命永远都只有一次。

这个道理,安玲她懂!

第二天一早安璟就到了医院,她担心安玲了一晚上,也没怎么睡好。安玲不让安小帅说昨晚发生的事,安小帅还真是听话,一个字儿都没往外漏。不过他偷偷的和安璟说安玲昨晚在梦里喊了一晚上妈,他们是不是应该告诉张美丽,毕竟安玲这时候需要她。

安璟征求楚钧的意见,楚钧想了想说:“还是告诉吧,一是对安玲好,二是安玲和老谢的事情没完,你们总不能瞒着家里一辈子,早知道早准备。”

安璟还是有些踌躇:“我不知道该怎么和我妈说。”

楚钧笑的很温柔,晨光中他的侧脸被染成金黄色:“交给我吧,我来说。”

安璟点点头,看看四下无人,踮起脚来在楚钧的腮帮子上亲了一口。

安璟早晨抹了点唇膏,亲到脸上油润润的感觉,楚钧伸手抹了一下,忽尔就笑了。

“你怎么笑的那么傻?”伊人早已远去,不知什么时候对面换上了严可这个大老爷们儿。

“很傻吗?有多傻?”楚钧忙板起脸。

“就像…”严可好好想了想,他一时还找不到形容词,最后一拍脑门儿:“你知道天桥下有个戴着大红花见谁都喊媳妇儿那个老傻子吗?你刚才和他忒像了,简直一模一样。”

楚钧抬脚就在有洁癖的严医生屁股上留下一个大脚印儿:“滚丫的,大清早儿扯几把蛋。”

中午的时候楚钧把安玲的父母给接来了,事先和大家说好了和老人什么都别说,就说安玲怀孕了需要住院保胎,这样两人高高兴兴的跟着来了医院。

张美丽一进门儿就往外捣鼓,鲫鱼汤、土鸡汤、排骨汤、甲鱼汤,问安玲喜欢喝哪个。

安玲的情况好了很多,见到了妈妈她也有了笑模样:“就喝鸡汤吧,爸,你怎么也来了,一会儿赶紧让小帅送你回去。”

安定邦的心思比张美丽细腻,他一进门儿就觉得气氛不对,这安玲怀孕是好事儿,为什么就不见谢家辰和他家的半个人影,反而是自己家的人忙进忙出的,人多他也没问,趁着他们热热闹闹说话的时候他到走廊里给谢家辰挂了个电话。

谢家辰从走廊那头的长椅上站起来:“爸你别打了,我在这里。”

安定邦一见谢家辰差点没认出来,这还是自己的总裁女婿吗,怎么跟个流浪汉似的?

谢家辰在医院里熬了几天都没合眼,身上的衣服全都皱成梅干菜,头发冒了油软趴趴的贴在头皮上,他面色憔悴眼窝凹陷,下巴上胡子拉碴的,怎么看都不是那个精明干英俊非凡的大总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