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方艾接电话!”司徒焰咬牙切齿的说,语气里的怒火好似可以顺着电话线烧到韩凯那边,这么晚了他们怎么可以还在一起?方艾为什么没有说韩凯跟她在美国的事?手指扣紧手机,分分钟可以捏碎它。
仿佛很满意司徒焰失控的语气,这世上除了方艾好像还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让他司徒大少失控的那!与之相反的,一扫语气中压抑的怒气,韩凯此刻的心情出奇的好,欢快的声音从话筒里传过来,“我老婆刚刚经过剧烈的运动,现在已经累的连眼睛都睁不开了,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跟我说吧!”韩凯故意误导司徒焰的言辞,很成功的刺激了他,司徒焰握紧拳头牙咬切齿的说,“你敢碰她我杀了你!”司徒焰几近崩溃的怒气已经有些歇斯底里了。
“我自己的老婆为什么不敢碰?我倒是要提醒你,离我老婆远一点,再让我知道你骚扰她,我决不会放过你!”韩凯一改平时的温柔和煦,语气中透着骇人的阴冷!
“呵呵呵,方艾永远都只会是我的!而且我也不相信方艾会跟你做什么,你们在一起这么多年都没有让你做成的事,不可能现在让你做成!”司徒焰已经渐渐恢复了理智,他只能为方艾失控,但也只是一刹那而已,司徒焰不会有真正失去理智的时候,他想起了那晚方艾羞答答的那句‘他没有你色’他要跟韩凯赌谁的心理承受能力比较强。
一段时间的沉默,韩凯那边有了动静,语气轻松狠辣的说,“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司徒总裁是在激我吗?要不要我现场直播给你看?”韩凯也不是简单的角色,他的温柔谦和只为方艾展现。
“你敢!”司徒焰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语气虽冰冷狠埠。但是却透着些许慌乱!眼睛里因为怒气而充血。
“哎呀,我好怕怕呀!可是怎么办?我老婆太美了,她睡着的样子更是会勾起我的性、欲,你猜我在她睡着的时候直接进入她的身体,她会不会醒?她醒了会不会很开心?嗯?”话筒里传来韩凯因为压抑怒火而有些颤抖的声音,他一定是被彻底激怒了!
一段时间的沉默,司徒焰低下头单手按住太阳穴,他不敢再刺激韩凯了,他怕韩凯真的会狗急跳墙!沉稳充满磁性的声音悠悠的开口,“你不会那么做的。要是你能违背方艾的意愿强了她,你早就那么做了!现在你为了跟我赌那一时之气,冒着彻底失去方艾的危险。你觉得值得吗?”司徒焰的语气平稳轻快,仿佛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的自信!
“司徒总裁,你过于自信了!你不要忘了一直以来陪在方艾身边的是我,你难道真的想不起来当年方艾为什么离开你了吗?你还真是可怜,当年方艾为了跟我在一起惹怒了你的事你都忘了吗?在海边我们俩大打出手。最后方艾护着我你受了很大的刺激,都忘了吗?你强迫方艾得到过她的身体却没有得到过她的心,她的心里爱着的人永远是我,这一点你应该有所觉吧?”韩凯已经接近疯狂了,他不惜做小人误导司徒焰,揭开他的伤疤!
司徒焰像被人在心口上狠狠的戳上了一刀。韩凯说的事实他记不起来了,但是他说的方艾爱的人是他,这一点一直是司徒焰介意的。一直以来都觉得方艾是爱韩凯的,发狠的攥起拳头,咬牙切齿的说,“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你永远也没有资格跟我斗!方艾永远都是我的。不论是过去还是未来,她只能是我的!想死你就碰碰她试试看!”司徒焰没有任何筹码。他能做的只是赤、裸、裸的威胁!
电话的另一边想起了挂线的声音,司徒焰没有在拨过去,他好怕,好怕韩凯真的会一怒之下强了方艾,方艾是他的谁也不许碰!有些失措的抓住自己的头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生平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手足无措!忽然想到什么般的抬起头,双手有些颤抖的拨通了卓尼的电话,“给我定去美国的机票,现在立刻马上!”说完挂机直接跳下床冲进浴室,五分钟之后又冲出来迅速的穿
戴整齐,冲出房间看也没看躺在床上还在睡梦中的欧阳彤彤,直接走出病房
听到不重的关门声,欧阳彤彤慢慢的睁开眼睛,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滑落。她刚刚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司徒焰绝望、痛苦的表情,这样的表情在两个人二十年的相处中是从未有过的。司徒焰是一个自制力很强的人,他从不把喜怒哀乐表现在脸上。即便是遇到在开心或者特别痛苦的事,他也不会有任何表情。但是刚刚的电话却让他如此失控,而唯一能让他失控的人就只有方艾吧?忽然之间好羡慕她,自己努力了二十年都做不到的事情,方艾却是那样的不削一顾!好想拦住司徒焰,求他不要去,求他不要丢下自己,但是她没有勇气,她知道即便是自己在司徒焰的心目中占有很重要的位置,在此刻她也无力阻止!忽然间有一些释怀了,就这样任性的把司徒焰扣留在自己身边有什么意义那?是你的想跑也跑不掉,不是你的想的也得不到!
方艾在帐篷里舒服的伸了一个懒腰,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也许是前一晚没有睡好,昨晚睡得超级的香甜,除了梦中跟司徒焰
方艾瞬间红了脸,自己真的是无可救药了,竟然在梦中跟司徒焰那个!不要想他了,不要想他了,从这一刻起要努力把司徒焰这个人从自己的记忆中挖去,答应sunay的事必须做到!伸了个懒腰坐起身,毯子自身上滑落,光裸的上身让方艾险些尖叫出声,慌乱的掀起毯子查看里面的情况,同样光裸的下半身让方艾脑子嗡的一声,瞬间眼前一黑,险些晕倒!这是怎么了?自己怎么会一丝不挂的睡在这里?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双手插进浓密的发里,努力的回想着昨晚的情形——吃鱼、喝酒、唱歌,后来,后来,方艾的记忆中就只有司徒焰在自己的身上爱抚的情景了!怎么可能?昨晚自己不是一直跟韩凯在一起的吗?不会是跟韩凯?天哪?不会吧?自己怎么会跟韩凯那个?韩凯也不会趁自己喝多了对自己那个呀?他不是那种人啊!
惊慌的一双美目在帐篷里巡视一圈,自己的衣裤和内衣扔的到处都是,还有一条男士的内裤?是谁的?天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方艾急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抱住头细细的重新思索昨晚的一切。想不起来,还是想不起来,怎么办?忽然想到什么,细细的体会自己身体某一个部位的感觉,并没有做过以后的那种粘稠、酥麻的感觉,那里还是像以往一样的干涩、平静。她不是未经世事的小女孩,做没做过她自己的身体不会骗自己!可是自己看到的现场是怎么回事?慌忙的把自己的衣裤拉到身边,双手有些颤抖的准备穿衣服。
帐篷的拉链从外面被拉开,方艾吓得尖叫一声抱住被子遮住自己。韩凯满面春风的脸出现在帐篷外,看到方艾受到惊吓的样子,笑嘻嘻的说,“怎么了?害羞了?昨晚你可是很热情那!”语气中透着无限的暧昧。
方艾听了韩凯意有所指的话,震惊的看着韩凯的眼睛,羞愤交加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他们真的做了吗?听韩凯话的意思好像是他们昨晚真的有发生过什么?方艾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气自己为什么要喝那么多酒?这不正是酒后乱性吗?羞红了脸低下头不敢看韩凯的眼睛,声音有些颤抖的说,“昨晚,我们”
“昨晚我们做了,而且你一直搂着我说爱我,我真的很高兴你的酒后吐真言!”韩凯接过方艾的话,给了她一个让她想直接自刎的答案。韩凯钻进帐篷里,挨近方艾,眼睛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她的,“我会负责的,等一下我们就去注册好不好?”说着唇印上她的。
方艾傻傻的看着韩凯在她面前放大的俊颜,大脑已经停摆没有任何思考能立了。只是默默地承受着韩凯膜拜般的允、吻,脑子里困惑着自己的身体为什么没有做过的感觉?在怔愣的空挡,韩凯已经放开方艾的唇改而进攻她优美的脖颈,大口的在她的勃颈上啃、咬,气息渐渐地粗重起来,有些霸道的把方艾扑倒,身体压住了方艾赤、裸的身体。双手也开始在她的身上游走,低头含、住了她一边的丰盈!
方艾瞬间清醒了过来,双手抗拒的推开韩凯埋在自己胸前的头,惊慌的把被子拉到下巴上,“韩凯,不要!昨晚我喝醉了,我昨晚”
☆、191一辈子赖上他
韩凯受伤的抬起头看着方艾的眼睛,那眼神好似自己被方艾强了以后,方艾不想负责一般!看着方艾受到惊吓的眼神,韩凯的心里痛的像被刀子剜割一样的难受,还是不能接受自己吗?为什么?自己这么爱她为什么就换不来她的全心接受那?双眼充血的盯着方艾惊恐的美目,充满爱、欲的气息围绕在方艾在周围,心痛的跪在方艾面前直起身,居高临下的望着她,手指勾起方艾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她被吻肿的樱唇,渐渐地隐去眼中的情、欲,满眼心痛的看着方艾的眼睛,“你昨晚是酒后乱性吗?你说爱我的时候我清清楚楚的听到了语气中浓浓的爱意,那都是假的吗?”
方艾听了韩凯心痛万分的言语,脑中回想起昨晚梦中的情景,梦中跟司徒焰整夜的缠绵如同真的发生了一般,自己不会是真的把韩凯当做梦中的司徒焰了吧?太可怕了!她方艾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啊?竟然连这
么龌龊的事也做得出来?拉着被子的手紧紧地扣着,身子止不住的颤抖起来,看着韩凯无限心痛的眼神,嘴唇哆嗦着说,“我,我,我不知道,”说着大颗大颗的泪水由美目中滑落,“韩凯,对不起,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求你不要生气!真的对不起!”
看着方艾眩人的美目中滑落的泪水,韩凯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撕扯着,声音中有明显的压抑,“我不要你的对不起,你也没有对不起我,我只要你爱我!”韩凯坚定地不容方艾拒绝,幽深的双目紧紧地锁住方艾的美目,盯得方艾心虚的想要把自己紧紧地包裹在被子里,永远也不再出来。韩凯没有在为难方艾。看了她的眼睛躲闪的眼神,慢慢的放开她被钳制的下巴,转身退出帐篷里。他就是要她知道她方艾已经完完全全是韩凯的了,以后司徒焰再也没有机会嘲笑自己的无能了!他是真的被刺伤了!他爱方艾、尊重她、迁就她,那样做错了吗?凭什么他的忍让、他的付出就会被司徒焰当做是把柄?当做是笑谈?凭什么方艾会在被自己这样疼爱、关心、迁就以后,可以肆无忌惮的把两个人在一起的状况说给司徒焰听?那么好,他就是做了,他现在跟方艾两个人已经实实在在的做了,看他司徒焰还有什么可说的?方艾,要怪只能怪你背着我跟司徒焰所做的一切。我那么真心的对你。你怎么忍心这样?咬咬牙,韩凯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程。
方艾看到韩凯退出帐篷,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的瘫软在那里。双手穿过发间揪住自己的长发。眼泪决堤而出。她都做了些什么呀?韩凯所说的一切她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自己把他当做梦中的司徒焰了!自己如果真的那么做了,那她成什么人了?淫、娃,荡、妇吗?自己从此将以什么样的颜面去面对韩凯那?抱住双膝把脸埋在膝间,长发滑落下来把瘦弱的她整个包围住!
回来的途中韩凯和方艾陷入了尴尬之中。谁也没有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中途韩凯接到一个电话,他简单的回应说知道了,就挂了电话。方艾不知道除了自己还有谁知道韩凯的电话号码,碍于两个人之前的处境,方艾也没有开口询问。
车子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终于到达了两个人的家。一路上两个人也没有太多的言语,只是一些必要的询问和回答。方艾开门下车,见韩凯没有下车的意思。转头疑惑的看向他,韩凯摇下车窗,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看着方艾交代道,“我去还车。你先回家休息一下睡一觉,我会买吃的回来!”见方艾乖乖的点点头。发动车子驶离!看着后视镜里方艾默默注视车子远去的眼神,韩凯心里如打翻了五味瓶一般的难受。昨晚因为一时被司徒焰刺激的失去了理智,想到方艾跟司徒焰之间亲密到可以连他们两个人没有做过的事都要告诉司徒焰,韩凯真如万箭穿心一般的难受!自己在方艾的身边默默的陪着她、守着她、爱着她,自己不是不想把方艾压在身下,只是每次有那样的举动方艾都会是一副没有准备好的表情,所以自己尊重她,从没有不顾她的意愿过。可是他司徒焰凭什么在消失了三年以后,一经出现马上就可以得到方艾?凭什么?而方艾又怎么可以把这么私密的事情告诉给司徒焰听?她又置自己的真心于何地?韩凯钻进方艾的帐篷,看着她绝美的睡颜,听到她在睡梦中溢出唇瓣的呻、吟声,自己被刻意压抑的瞬间爆发,没有任何思索的扯掉方艾身上的屏障,刚要沉身下去的时候,看到方艾颤抖的睫毛上晶莹的泪珠,仿佛在控诉韩凯自私的占有,那一刹那韩凯恢复了理智,他从没有做过违背方艾意愿的事,在这样的情况下即便是自己在渴望,他也真的没办法忽视方艾的感觉。暗骂自己的兽性,强压住要爆发的欲、望,颤抖着双手准备给方艾穿上衣服。就在刚要动手的时候,却在方艾的唇瓣中溢出了让韩凯想直接掐死她的话语。听到方艾口中叫着的名字,韩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同时也失去了要她的冲动,一个邪恶的念头在脑海中产生
方艾看着车子远去的影子,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两个人的未来会是怎么样的?这样沉默、尴尬的气氛要僵持到什么时候?心里深深的刺痛了一下,自己怎么也没办法像从前一样的面对韩凯,毕竟两个人的关系从昨晚开始已经变得不一样了,而自己却没有半点欣喜的感觉,自己不是爱韩凯的吗?爱和性是密不可分的,自己应该高兴才对呀?为什么觉得心里那么别扭那?怎么心里就觉得酸酸的那?她真的好恨自己会有这样的感觉,韩凯对自己那么好,那么爱自己,两个人早就应该在一起了,可真正发生了,自己还矫情什么呀?轻轻地叹了一口气,转身走进家里,洗个澡睡一觉,等下韩凯回来给他一个大大的微笑,他一定不会再对自己绷着脸了,他一直都是无条件迁就自己的不是吗?
回到家里,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泡在浴缸里,让温热的水把自己完全的包围住,肌肤渐渐回升的热度把冰冷的心也好似温热了!方艾慢慢的向下把整个头都淹没在水里,那种屏息的跟死亡靠的很近的感觉让她的头脑更加清楚了,脑中像放电影一样的闪现着与韩凯这么多年来在一起的一幕幕——从第一次相遇自己像没头
苍蝇一样的冲到他的车前,他温柔细心的捧着自己的脚给自己上药;在豪华游轮上的第二次相遇,韩凯让自己亲身体会了一次王子给灰姑娘穿玻璃鞋的意境,被宋佳陷害是韩凯一直站在自己身边给自己支持和力量;被绑架被侵害在那样绝望的关头,韩凯如天神一般降临在自己的身边,温柔阳光的他在那一刻变身为嗜血的杀手,亲手击毙了侵犯自己和伤害仔仔的歹徒;在自己失去仔仔痛不欲生的时候,韩凯陪在自己身边,用他的温柔和爱给了自己生存下去的力量;三年过去了,韩凯不离不弃的陪在自己身边,一日既往的呵护自己、照顾自己!为了自己不惜放弃所有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东西!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此时回归到方艾的脑海里。
猛的从水里冲出来,双手撩起遮在脸上的长发和水,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赤、裸的身子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着。脑子里还在播放着和韩凯的一幕幕,这一生对自己最关心付出最多的就只有韩凯了,有这样棒的男人心甘情愿、无欲无求的陪在自己身边,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
想清楚了所有事,sunay的嘱托在耳边响起,自己跟司徒焰未来的路必须截断,纵然有爱,但是面前的重重阻碍是决不可忽视的,人生中爱情虽然神圣不可或缺,但是亲情更是不容侵犯!当爱情与亲情发生碰撞的时候,方艾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亲情!关于韩凯,他是自己在这世上永远也不可能离得开的人,自己早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把韩凯镶在了自己的心里,他就如同被安置在自己体内的心脏起搏器,没有了他自己的心脏就没有办法跳动了,那无关乎爱,那是一种永远也没有办法解释清楚地依赖!想通了一切,方艾从浴池里站起身,拿过一边的浴袍披在身上,用大毛巾擦拭着头发上的水。准备给韩凯打电话,她要告诉他,既然两个人什么都做了,他就要负责!她要一辈子就这么赖上他!
☆、192你太抬举自己了
一边走出浴室,一边准备给韩凯打电话,一直都是韩凯无微不至的照顾自己,今天她要亲自下厨做几道韩凯爱吃的菜,她要告诉他,既然两个人什么都做了,他就要负责!甜蜜的弯起唇角,走到客厅里拿起电话准备拨通韩凯的号码。
‘叮咚、叮咚’门铃声急促的响起,方艾以为是韩凯忘记带钥匙了,边擦着头发边打开门,打开大门以后门外站着的人,让方艾愣住了,回过神后想关门却怎么也关不上!
司徒焰推着大门,轻而易举的进到了门内,帅气的用脚踢上了大门。眼神从看到方艾的那一刻起就没有离开过她绝美的脸蛋儿,本就白嫩的皮肤因为刚刚在温热的水里浸泡过所以更显娇嫩诱、人。魅惑的弯起唇角,眼神中却是赤、裸、裸的怒气,“不欢迎吗?看到是我竟然想关门?”心里本是有万千的思念,却因为方艾的举动而怒不可逝,这女人竟然敢把自己拒之门外?
方艾没想到会是司徒焰,最近的聊天中司徒焰并没有透露过要来美国。看着司徒焰一贯的强势霸道,方艾不由得退后一步,“你怎么来了?为什么不在医院照顾sunay?”方艾的语气明显的没有底气。
看着方艾如受惊的猫儿一样的后退一步,司徒焰弯起唇角,眼里露出嗜血的光芒,“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跟姓韩的一起住在这里?每天跟我保持联系,却背着我跟别的男人同居?嗯?”司徒焰咬牙切齿的说,单手扣住方艾尖细的下巴,如深潭般的目子微眯着,像一只看到猎物的豹子!
方艾吃痛的左右摇摆着脑袋想摆脱司徒焰力道不轻的钳制,纤细的手指用力的扣着司徒焰捏着自己下巴的手指,可是却无法撼动他分毫。“好痛,放开我!”
司徒焰邪气的靠近方艾,气息喷洒在方艾的脸上,“你还知道痛?你有心吗?你有血有肉吗?你有什么资格喊痛?”司徒焰已经被方艾明显疏离抗拒的态度气疯了。
方艾真的不知道司徒焰哪来这么大的怒气?自己有哪里惹到他吗?“你到底想要说什么?我有哪里惹到你吗?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方艾真的不知道司徒焰是怎么了?
“我也想问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之前在中国的时候我们不是好好的吗?你为什么忽然对我不冷不热的?你又为什么又跟韩凯混在一起?你出事在拘留所的时候怎么没见他去救你?现在我把你救出来了,把一切都摆平了,好,你们又在一起了?那么我算什么?我他妈是冤大头吗?嗯?你把我司徒焰当什么了?有利用价值的时候就挥挥手对我笑一笑,我他妈就得像孙子一样的为你服务!现在用不到我了,又跟姓韩的混在一起了?你还真是有手段那哈?”司徒焰咬牙切齿的控诉着,他在方艾眼里就真的什么也不是吗?他司徒大少什么时候开始可以被女人左右了?真他妈的可笑!
方艾也知道自己欠司徒焰很多。听到他的控诉真的可以说是哑口无言,自己在最无助的时候看到司徒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的感觉她永远也忘不了。下巴上传来了如脱臼一般的刺痛,忍着汹涌而出的泪水。方艾声音哽咽的开口,“我记得自己欠你的人情,在我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因为有你的帮助我才化险为夷,这些我都会记在心里,今后你有什么用
得到我的地方我一定会义不容辞的!关于韩凯。我们本来就是未婚夫妻,我们在一起是天经地义的,我并没有把你当什么冤大头的,你想多了!”
看到方艾已经疼的流出了眼泪,终究狠不下心折磨她,放开方艾往屋子里面走。边走边说,“未婚夫妻?天经地义?你不是跟我说过你们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吗?那现在一起住在这里又算什么?因为你的一句话,我损失了欧美百分之五的股权。现在你又跟我说你们在一起是天经地义?你是在耍我吗?”司徒焰还抱有一线希望,他赌方艾不会跟韩凯发生、关系。因为刚刚放开方艾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很明显的他们有各自的房间,如果是真的像未婚夫妻一样住在一起,一间主卧就足够了!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心里忽然没有那么气了,心情也好像好了很多。
听到了司徒焰说他损失欧美百分之五的股份。她当然知道是因为什么事,虽然她不知道那些股份市值多少,但一定是自己想不到的天文数字。说不感动是假的,但是现在两个人的境况根本不容她有丝毫动容!“对于你的损失我很抱歉,你知道我不可能有能力对你做出偿还,但是这算我欠你的,我记在心里了!”
心情忽然好了,也不想在对方艾冷言冷语了,看着她像受气小媳妇一样的站在那里,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那样子性、感的要命。腹下的巨物瞬间肿胀起来,这女人总是有不动声色勾引自己的本事!迈着矫健如豹子般的步子走到方艾面前,魅惑的弯起唇看着她绝美的小脸儿,手指挑起她的小下巴,故意将气息喷在方艾的耳侧。满意的感受着方艾不自觉的颤栗,“告诉我,昨晚发生什么事了?”
昨晚?想到昨晚方艾的脸唰的红了,司徒焰为什么这么问?他该不会是知道昨晚她和韩凯发生的事才赶来的吧?紧张的身体有点颤抖,昨晚的事虽然她一点也不知道,但是韩凯说发生了就一定是发生了,韩凯是不会骗她的。“昨,昨晚”
看着方艾紧张羞怯的脸色,司徒焰的心瞬间跌入谷底,眼神冰冷的盯着方艾的眼睛,“你们昨晚做了是吗?告诉我,是不是跟姓韩的做了,嗯?”
方艾看着司徒焰要杀人的眼神,怕的浑身颤抖,虽然知道司徒焰不会真正的伤害她,但是她就是由心底深处涌上一股恐惧。嘴唇颤抖着不停的摇着头,“不知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叫你不知道?做了还是没做?跟我就装得好像贞洁烈女一样,为什么要跟姓韩的做?”司徒焰已经得到答案了,他已经被妒忌折磨的像要疯了一样!揪着方艾浴袍的衣领,把她提了起来。“谁允许你这样做了?谁允许你跟我以外的男人做了?嗯?”咬牙切齿的像要把方艾撕碎一般。
方艾已经怕的浑身颤抖了,她现在的心态就像是丈夫抓住了红杏出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