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三!”简锡墨看了容锦一眼,伸手扶了一把沈安若示意她先上车,并低声说着,“容家大少容锦!”说完他把沈安若扶上车,叮嘱她扣上安全带,关上车门之后才绕到了驾驶座那边,离容锦站着的位置仅有两步之遥。
“锦三!”简锡墨背对着沈安若,高大的身子也恰好将容锦给挡住,从中间阻隔了沈安若跟容锦之间的视线。
“她现在已经是我简锡墨的妻子,我的女人!”
简锡墨的声音不高,确定坐在车里的沈安若是无法听到,因为那车窗玻璃是紧闭着的。
容锦嘴里还嚼着石榴,听着简锡墨的话,什么话都没说,转身朝自己的那辆车走去,坐上车后排,开车的容家司机听见那一声重重的关门声,车身都震得厉害,再透过车内后视镜瞥见后面坐上来的人啃石榴是越发凶猛,不由得低声开口,“少爷,您这是--”
后排坐着的容大少冷不防地直接回答,“我心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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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沈安若在简锡墨上车之后轻声叫住了他,抬眸看过去的眸光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来,她不知道那位容家大少敌对情绪从何而来,但很明显简锡墨跟他关系不错,她在想会不会让他有些为难!
她见过了牧子修,那个男人给她的感觉是深沉的,而容锦,给她的感觉则是明显的敌对。
沈安若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他们看自己的表情会是那么的奇怪?
“别想太多,他性子就是这样!”简锡墨说着发动了车,顺着容家的那辆车驶离的方向跟了过去,今晚上牧家大宴,他们是内定的必须出席,用牧子修的话来说,不来,可以,试试看!
精神病医生惹不得!
因为保不准他会让你深刻体验一下精神病人的那种疯狂历程。
简锡墨含笑地安
慰着沈安若,沈安若其实也没那么在意,毕竟又是第一次见面,而自己又不是人民币哪会是人人都能喜欢的?她只希望自己喜欢的人喜欢自己就好。
简锡墨开车,沈安若则从自己的包里翻出一只包装精美的盒子,颇为满意地取出来,用手指勾了一下那盒子一角缠着的塑料绢花,将盒子往自己膝盖上一放,满是期待着能赶紧到现场。
这是她特意准备的礼物,还是让在n市的奶奶找人帮忙做的。
“什么东西?”简锡墨看她一脸满怀希冀,朝她膝盖上面看了一眼,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