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子修唏嘘出声,接着开口了,“宋氏有百分之四十的产业转移到国外,这一部分是由宋皖离接手的,在眼皮子底下不好动,但在国外嘛,你有的是办法!”
“哦,你想得可真多!”简锡墨已经听到楼下的动静,走出书房到楼梯边往下看,瞥见楼下沙发上躺着的女子,双腿微卷,长发温顺地散开在粉色的浴袍间,越发衬托着静谧躺卧的她娇容明艳,
哦,刚才在浴室--
简锡墨伸手抚着光滑扶手,抚/摸的动作那么轻柔,瓷器般的光滑,却又柔韧得惊人,弹指间能触碰到的腰肢,恩--
简锡墨突然目光一紧,耳边牧子修的谈话幽幽传来,“墨二,你气息不对!”
简锡墨眼睛一眯,牧子修,你那是狗鼻子不成?
牧子修哈哈一笑,识趣地赶紧挂了电话。
沈安若越睡越热,好在身上裹着的东西一件件剥离开,有凉滑的东西滑了进去,她在喘息中腰肢被揉得有些酸,侧身想要避开,却被那双手搂得更紧。
“墨,别闹!”她朦胧中咕哝出声,身体像一条柔滑的鱼,在简锡墨发愣时从他双手间油走。
简锡墨愣了一下。
他险些以为她要醒来,怀里的人如同一只剥开的嫩虾,晶莹甚雪的肌肤撩得他目光又深邃了几分,他拥着她,落唇力道轻柔,一双手辗转游弋,开始熟练地引导。
“安若!再叫一次!”简锡墨捞起她的腰肢,近似渴望地看着她在睡梦里挣扎又迎合的姿态,深吻而下,吻的力度越来越深,睡梦中的人也被弄醒,睁大着眼睛迷蒙地看着他,被他的热情再次刺激得晕头转向,不经意间微启的唇瓣已经呻/吟连连。
沈安若已经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身体的本能迎合着,而唇动时也情不自禁地出声。
“墨,阿墨,我的阿墨--”
多么让人追忆的亲昵呼唤!却又多么让人心酸的字眼!
阿墨,阿墨!
她的声音渐渐柔弱,发颤间睁眼,眼角已经泪水涟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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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若好梦,她睡在他怀里,像缠人的菟丝草,被这营造而起的温暖腻得不愿意睁开眼。
怀里的人像只安静的兔子,睡觉的样子娴静而迷人。
鼻子边有些痒,沈安若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她有轻微的鼻炎,最是受不了别人撩她的鼻子,一撩就忍不住打喷嚏。
沈安若睁眼,眼睛已经是泪眼汪汪,她打着喷嚏起身,瞪大着一双泪颜看着身侧的始作俑者,像只被惹急了的兔子,伸手,一抓--
抓住了简锡墨的头发!
简锡墨一阵闷哼,这小妮子的起chuang气依然不小,瞧这彪悍的架势,昨晚上还哭着说好累好累,这一觉醒来又活蹦乱跳了。
沈安若正扑在他身上伸手抓他头发,一睁眼眼睛萌萌,揪着对方的头发不放,“女人揪男人的头发表示,她现在心里很不舒服!”
简锡墨哭笑不得,哦,不仅起chuang气不小,还十足的小心眼,居然还记得那次巴士车上电话里的戏言。
额头的短发被她扯着,头皮发紧,简锡墨直接坐起来,把晨起一睁眼由乖巧兔子瞬间转换成夜猫的沈安若往怀里一箍,眉头一蹙,“疼--”
沈安若水蒙
蒙的大眼睛一怔,赶紧松手,嘀咕,“我没用力!”一开口,微哑的声音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低头看着他脸上露出的痛苦表情心有不安,急忙伸手过去帮他揉揉,“还疼吗?”
女人这个角色,天生就是最适合当母亲,不然为什么会时不时地母爱泛滥?
沈安若替他揉头皮,感觉胸口一暖,紧了紧,揉面一般的手稳稳地握住,她低呼,便听见耳边他那惯有的低笑声,“安若,这个姿势我很喜欢!”说完坐起来在她颈脖上轻轻一吹,邪笑一声,“这样可以更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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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会议上顾总脸色很不好!
不过,今天先生心情很不错!
季远航端着一脸笑意,恩,炮灰永远是顾凌的,胜利永远是属于先生的,这是几年来不变的定律!
想虎口夺食,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
先生威武萌萌哒!
“那边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埋头翻文件的简锡墨抬了一眼,看着站在一边笑容满面的季远航,唇角勾了勾。
“远航,你再这副状态看来我得跟你哥哥交涉一番了!”简锡墨合上文件夹,季远航脸上的笑容也跟那关上的文件夹一样刷的一下翻页了,随即他听见简锡墨幽幽开口,“不如让他亲自来!”
季远航嘴角一抖,赶紧换了一张很严肃的脸,不过很遗憾,他那张娃娃脸故作严肃时的状态依然看着很可喜,他轻咳两声,颇为认真地开口,“先生放心,一切办妥!那一笔款项将资助九个科研项目科研经费,而作为最大投资方的宋氏也不过才六个!”
简锡墨慢条斯理地坐了起来,,弹了弹手指,笑得意味深长。
“你觉得,换个人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