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门口站着的男人姿态随意,身材高颀的他半依半靠,眉眼含笑,并没有因为沈安若的大惊小怪而神态异样,极为平和地对着她抿了一下好看的唇角。
相对于他的平静,沈安若倒是吓了一跳,定睛一看,她的一只手正放在那只电子相框上,而手指还好戳不戳地落在照片上男人的脸颊上,以她此时自己的眼光看也像极了在用深情款款的目光和手指抚摸着照片上的人。
被他这么突然一出现,沈安若缩手都来不及!
更别提有多尴尬!
“那是我八年前在牛津大学毕业时的照片!”简锡墨微笑,目光在沈安若那刚才被手指戳点过的地方深深凝了一眼,她刚才摸的地方,是脸!
“那一年,我二十五岁!”
说完他抬眸时笑容竟然多出了一份灿烂,好像是那段岁月堆满了美好的回忆。
沈安若无意探索他的隐私,在她看来每个人的隐私都不足为外人说,因为隐私是保护个人最底层的那一层屏障保护膜,那只能跟最亲密的人分享,她缩回去的手慢慢曲卷握在手心里。
气息有些怪,沈安若这个天生冷场的人在面对着对方几句话之后难免不能无动于衷,不由得低低喃喃了一句,“你二十五?我才十五!”
那天简锡墨去她家的时候,沈昌平之后跟她说了,简锡墨比她大了整整十岁,想想这种年龄差都违和极了。
冷场的沈安若一句话便让门口站着的简锡墨眉头微挑,她的意思就是说,嫌他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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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若,我在车站等了你几个小时啊,你这没良心的女人!”关佳琪的电话打过来时,沈安若正面对着餐桌上几盘秀色可餐的小菜,这些菜自然不是简锡墨做出来的,沈安若走出卧室时就遇上了正在做家务收整的人,一看到她出来,那位热情的自称‘吴大姐’的家政便热心地让她洗手用餐。
“佳琪,很抱歉!”沈安若一直不知道自己会睡这么久,而且她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手机被关机,应该是简锡墨给她关掉的。
“你都不知道宋皖离那个死践人--”关佳琪说得咬牙切齿,却又及时打住,“不说了,明天我在医院门口等你!记得我的凉粉锅盔,没看见我吃/了你!”
沈安若的勺子差点落从手里滑落下去,重点不是在前面一句,而是在后面的一句,锅盔早丢在什么地方去了,连影子都没有了。
关佳琪就是那张嘴,每次沈安若回家都让她带n市的特产,那叫凉粉锅盔的跟北方的羊肉膜差不多,就是一块饼中间划开里面塞了凉粉和粉丝之类的。
那是n市的一大饮食特色。
沈安若挂了电话之后食欲也没有了,关佳琪那个死妮子,她在哪儿去找锅盔去?
“太太,你想什么想得这么入神?”吴大姐从厨房里端出一晚热气腾腾的蒸蛋,调了些红糖进去,放在沈安若面前,“趁热吃,暖暖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