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若脸红得要裂开,眼睛也瞪大了,不明白好好的交谈被他两句话就陷入了这么尴尬的暧/昧气氛里,他言辞里的挑/逗很自然地脱口而出,并且还是以那般绅士优雅的姿态。
沈安若险些被他这样的行为给震得发愣,那天晚上送醉酒的他回家,半路上他说的那些话就使得她脸红心跳,最后她实在忍不住干脆弃车走人,临走时还踹了他的车一脚,在心里大骂了一声,‘简锡墨,你个老流/氓!’
实在无法想象一个外表看似正值优雅如绅士的男人骨子里却是这样的秉性,果然是印证了那句话,看似绅士的男人骨子里都是禽/兽!
越绅士,越禽/兽!
沈安若再也站不住了,从洗手槽里扬起来的手一抬起来,水花四溅,一手拨开他的手指,也不管那些水渍溅在他的衣服上了,对付这样的男人,沈安若只知道以实际行动来避免他再口出狂言,就好比那天晚上她直接抬脚踹他的车一样!
水洒出来,溅了简锡墨一脸,他也没有退开,只是收回了手,一手插/在裤袋里饶有深意地看着她,那表情好像是在细细欣赏她撒泼的状态,沈安若越发气闷了,恨不得拿起旁边挂着的湿毛巾直接拍他脸上。
“简先生,请你自重!”沈安若心里闷着一口气不畅快,越是看到他那带笑的眼睛,越是觉得浑身汗毛直立,在狠狠擦了一下自己下颚的同时瞪他一眼,“别动手动脚的!”
简锡墨巍峨不动地立在门口,眼神颇深,沉思了会儿,含笑的眼睛投向了她,“哦,不动手,不动脚,好在男人总该还有其他地方
是能动的,动嘴,还有,动--”
“简锡墨!”沈安若的脸已经红成了猪肝色,脚一跺,又不敢太大声,却又觉得不得不说出来,“你耍流/氓!”
沈安若直接将手里的毛巾扔了过去,砸死你个满脑子精/虫yy的男人--
被毛巾砸了脸的男人伸手接了过去,一只手臂便伸过来,将沈安若往怀里一拽,避开了旁边水槽溢出来的水,拉着她走出洗手间,用手里的毛巾给她擦手的时候忍不住地笑了笑,“真会闹!”
闹?沈安若已经被他的举动给怔得发呆,他的动作很熟练,并且丝毫不生疏,低头给她擦手的时候鼻息涌出,相比于刚才他那沉郁的脸色,此时他的脸色越发柔和,擦拭她手指的力道也很轻柔,她怔得呆愣,也忽视掉了楼梯间响起的声音,以及一声诧异的低喝--
“你们两个--”
沈安若这回是真傻眼了,她来不及收回手,而那边给她擦拭手指的简锡墨则牢牢握住她的手,这样手牵手的举动把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人震得是目瞪口呆。
沈安若喉咙里都像卡了火炭,好半天才艰难地挤出了两个字来。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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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病房里的气温适中,坐在病chuang上的宋皖离听着来人的低声汇报,竖起了手指,对方见状便停了下来,“宋少可有什么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