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若一回到家先是灌了自己一大杯的凉开水,一直在客厅里坐到自己恢复了平静才起身,抓着杯子恶狠狠地说了一句,乾苏黎,给我等着!
气归气,但衣服要熨烫,二楼那件洗得干干净净的衬衣还在等着她去熨烫。
简锡墨的衬衣换下来,沈昌平直接就递给了沈安若,好歹帮忙洗一洗,沈安若心里本来也过意不去,虽说那件高定的风衣是他自己扔过去当了灭火工具的,但毕竟,毁了那件衣服。
沈安若是想着陪一件,但就她吃饭时对对方的观察,恐怕她要提出赔,人家也不一定会要!
她去二楼熨衬衣,关佳琪来电跟她讲国庆假期里的医院苦逼日子,因为现在她还在值班室吃着泡面。
“安若,你是不是出去旅游去了?小心别被人踩扁了!”国庆黄金周,走哪儿都是人挤人。
沈安若熨着衬衣领口,咕哝笑了一声,带着一丝郁闷,“早知如此,即便是被人踩死,我也甘之如饴!”
“啊--”关佳琪啊的一声,那边有了水声,应该是方便面掉面汤里的声音,“安若,你该不会有了抑郁症的症状了吧,跟你说啊,抑郁症严重的人会有自杀倾向的。。。。。。”
沈安若嘴角都抖了起来,她怎么觉得今天所有人都不正常,唯独她是正常的!
沈安若不再说话了,因为她这么一说,关佳琪肯定会将抑郁症扩展至精神病的范畴,因为所有的精神病患者都觉得别人不正常,唯独自己是正常的。
“我今天见到一个人!”在听了关佳琪一大堆的废话之后,沈安若已经熨烫好了那件衬衣,打断了关佳琪的话。
“谁?”关佳琪最近也极其敏感,让沈安若都怀疑,她已经被相亲逼得神经质了。
“。。。。。。”沈安若正要说,便听见了窗外汽车的低鸣声,楼下父亲喊了她一声,她赶紧把电话挂了,朝窗外看了一眼,就看见院子外面停着一辆车,路灯下有人从驾驶室下车,背影笔直,而站在大门口路灯下的人高颀的身影被灯光拉得更长,下车的人大步走到门口的位置,低声唤了一声,“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