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烂梦想的高楼,柔软心田的情感

蜜宠逃妻 顾梦晓 4171 字 2024-10-12

程曦勾唇轻笑出声。听到他声音的那一刻,她终于浑身放松下来,闭上眼,“我想你。”

那一头,乔默笙沉默一阵,轻声道,“1296000秒,21600分钟,360个小时。”

程曦很累,听得一团雾水,“这是什么?你的设计时间吗?”

“我们分开的时间。足足15天。”

程曦握着电话的手轻轻一颤,问他道,“我是否是个太有野心的人?”

乔默笙听出女孩话语中的消极情绪。他这样答,“小曦,我不是如你想象的那样大方的男人。放你自由,是因为我相信你可以凭借自己能力获得更多我给不了的快乐。”

程曦苦笑,坏情绪不小心露出来,“没有人告诉我,原来过程中会有这么多曲折。”

乔默笙没有安慰,反而这样问她,“小曦,要回来吗?回到a大,你依旧是众人口中的奇迹,可以毫不努力就一直享受掌声和光环。”

程曦垂眸沉默,浴室的水蒸汽令她的五官都浸在湿润之中,面目模糊。良久后,她答,“不。”

乔默笙微笑,挂掉电话放在一旁,专心投入工作。两个小时后,建筑行的同事们纷纷来上班。文佳走进来看到乔默笙的时候,全无意外,只是道,“乔先生,你又工作彻夜?”

乔默笙头也不抬,“请将最近一些重要项目紧凑安排。”

“明白,”文佳点头,“还有一杯双倍浓缩咖啡,对吗?”

乔默笙抬眸看她一眼,“谢谢。”

他不担心程曦的心思辗转或是情绪起伏。她那样的年纪,总是会格外容易被外界的环境影响自身,尤其像程曦这样格外敏感的性子。

他担心的是,在她心绪不佳,寂寞伤怀的时刻,他无法及时在心爱的女孩身边给予一丝安慰。

周末,众人回乔家大宅吃晚饭。大家都知道乔子砚是因为重病回来,所以无论是真心还是假意,总还是问候了一番。

乔子砚无心应酬他们,只有乔慕白和艾兰不停向大家道谢解释。陈伯拿出乔御成珍藏多年的极品党参给乔子砚,“二少爷,老太爷特意吩咐的。回家要记得吃。”

乔子砚一看,轻轻蹙眉,“不用。”

乔慕白闻言拧起眉,艾兰见状,连忙起身从陈伯手中接过,“给我吧,我回去会替子砚弄好给他喝。”

对面沙发上,乔默笙淡淡看着乔子砚,“这次要在家里多休养一阵,别再四处飞了。”

乔子砚凝着他,“有心。”

乔默笙拿起茶杯极优雅地喝着,“应该的。”

乔慕白看乔子砚一眼,“默笙说得一点没错,这半年之内你都别在到处乱跑了,在家里好好把身子养好。”

乔默笙又开口道,“我有相熟的专家医生,不妨介绍给你。”

乔子砚轻轻眯眸,“但我听说,这方面最好的权威,都在美国。纽约。”

乔慕白闻言,轻斥他,“你又乱说什么。”

乔默笙却仿佛不在意地勾唇,“就怕你的身体受不住长途飞

行。”

那一晚回到香山别墅,主卧中,乔慕白轻声叮嘱艾兰,“请刘医生在他药中每日增添少许安定成分。切不可令再他四处乱跑。”

艾兰点点头,“知道了。”

乔慕白凝着她,微笑,将艾兰温柔拥在怀中,“对不起,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艾兰温顺倚在他怀里,“我们是夫妻,何必说这些。我会与经纪人说,替我推掉最近的几场演奏会。毕竟是子砚身体重要。”

乔慕白,“事实证明,娶了你是我半生最智慧抉择。”他低下头,吻上艾兰脖颈,房内智能灯应声而息……

床边矮柜上,放着一张婚前体检证明,上面写清两人所有身体指征,血型血压以及生育能力证明。

艾兰很努力地取悦着身上的男人,身体喘息晃动间,她将自己更深地推近他。如此卖力,求得不过是从他身上流出来的一颗种子……

她很清楚,要想在乔家站得更稳,就必须要有一个属于她和乔慕白之间的孩子。

一夜缠绵,艾兰第二天一直到上午10:00过后才起身。她扶着隐隐泛酸的腰走进浴室,心想,毕竟已经四十岁,若真的有了身孕,怀着怕也极辛苦。

叹口气,她换了衣服下楼,问徐妈道,“和刘医生约了时间吗?”

“约了下午2:00。”

艾兰点头,“今天不如蒸条豆豉鱼,再煮锅汤,多放些党参。其余的那么看着办。”

“好的,太太。”

午饭时,乔子砚下楼吃午饭。艾兰看他一眼,笑道,“今天起色明显比几天前好多了。午饭多吃一点。”

乔子砚看着桌上的菜,冷冷开口道,“为什么会有豆?”

艾兰一怔,道,“豆豉鱼,特别蒸来给你开开胃。”

乔子砚没有再多说什么,沉默地吃着饭,只是那盘鱼,始终未去碰。

艾兰见他只一味吃白饭,“子砚,你想吃些什么,我让徐妈再去做。”她说着,抚上乔子砚额头,“还是你哪里不舒服?”

乔子砚轻轻侧了侧身体,放下手中碗筷,表情极冷地望着艾兰,“他不在,不用故意摆出一副贤妻模样。”

艾兰心中有些不悦,却还是态度温和,“你怎可这样误会我?”

乔子砚眯起潋滟的眸,凝着艾兰,良久后,道,“幸亏她完全不像你。”起身,径直上了楼。

心情在见到桌上那盘豆豉鱼时糟糕到了极点。因为那一颗颗豆豉令他无法抑制地思念起程曦。她是乔子砚所有见过的人里面,唯一一个讨厌豆类,讨厌到连闻一下都会觉得反胃的怪胎。

推开程曦曾经住过的房间,走进去,属于她的记忆扑面而来,那米色摇椅上,女孩仿佛正坐着看小说,头轻垂,头发总是梳得极整齐,露出光洁额头,眸光平静如水。

他仿佛看到女孩抬起头来望向自己,她整个人沐浴在明媚光线下,平和清浅,一尘不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