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胃口。”
“呵,”林佑修长的手指轻抚了下额头,“你搞这么多花样,不就想让我回来么,怎么现在又要出门?”
柳思佳提着包包的一手已垂下,仰头,怒目相对,面目有些狰狞,咬着牙关道:“白眼狼!我爸就是养了一条狗也比你强!你是个什么东西!别以为撇开了那些事儿就能跟你的旧情人逍遥自在,林佑我告诉你,你永远别想有好日子过!”
柳思佳狠狠地说着这些话,眼里已充血,睫毛涂抹着小烟熏,掩着脸上的憔悴粉底过于厚重,林佑与之对视,形同见了失了魂的吸血鬼般,脸色更加难看,“打扮得如此妖艳会的谁?道上的老大还是局里的人?怎么,怕你手下的人办不了我吗?还是在为柳伯年以后的牢狱生活作打点?哼!强弩之末,我劝你还是少费力气!”
林佑的语气一下下重得无不罄进她的心里,终于歇撕底里的张牙舞爪,涂着鲜红的指甲恨不能插进他的喉管一下扼住,生生截断,林佑任凭为之,阴沉着脸屏着气,整个人都散发着硬冷超强的气势。
她的指甲一路下滑,衣钵撕裂,彰显着力量的胸肌上下起伏,完美的身材似乎能激起她更多的忿恨,眼里只剩下那一点粉嫩的有些外翻的新肉。仿佛那就是他的心脏、她情绪涌出的泉眼,一下下,死死的胡乱划开抠弄,直到精疲力竭,血肉模糊,腥味混杂在这一片废墟中,饱满的指甲盖已残断不堪,碎肉嵌在指缝里,一滴滴鲜血无声的下滑……
胸前纵横交错着如一张写满故事的血色天迹文书,静静的有丝丝血珠在缓慢变化,所有的踪迹直指那不容忽视的令人作呕的鲜红一点,其实也只有指盖大小,却是抠得凹了下去,血已流趟在下方,如密的白珠咕咕往外冒,整个画面如镣铐上的被折磨拷问过的囚徒。男人丰厚的肩膀一下下起伏着,紧握的拳头青筋暴起,粗重的喘息声,眼里如被人揉了一把碎冰,发出的声音暗哑而透着隐忍的怒气,“发泄够了?!”
男人下一秒便擒住女人的喉咙提着身子推倒在床,缺氧,让她眼角弑泪猛烈的咳嗽着……
“柳思佳,你对我也不过如此!”林佑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女人,嘴角翕动张合着没有半分情面,“柳伯年就是当我一条狗在养呢,可惜他年纪大了难免眼花,其实我更适合做一条狼,索定目标,制定计划周密部署,只有猎物才让我两眼放光。呵呵,这就是柳柏年教我的。”
林佑又府下身子语气轻漫地对她说,“不过,你也教了我不少。多少次出面交易枪林弹兩,看着我那么狼狈你是不是很刺激?你上了多少黑佬的床才让他们答应暗地里给我使绊?爱我吗?……不过是为了让我乖乖回到你身边做你的一、条、狗!”
林佑的声音已如罄响的洪钟,暴戾因子使得周遭的空气都似凝固,“后来又是什么那你周旋于一个个男人之间?难以驾驭还是奈不住寂寞?嗯?”
林佑一手捏着她两颊将她提坐起来,四目相对,火光迸射,如万剑穿刺往来,谁也不退让,“我不碰你让你很难受是不是?有得如此,何不让大家乐得自由,你也可以光明正大的找个男人不是?你就是不放过我!”
“柳伯年教你这样变强的吗?扭曲而变态!后悔当初留下我一条命了?啊~其实你还可以一枪毙了我,这样的事柳家手上还少么?”林佑转身从柳思佳的抽屉里替她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女式手枪,“这个不正是为我准备的么?来啊,”他把枪交到她手上,手把着手让她直指眉心,“一枪毙了我!过了今天,柳柏年只能以最渗淡的结局收尾,我也再不会让你们有翻身之力,国内外的脉络早已铺设好,你忙了这么久应该有所查觉,……”
“啊……”柳思佳终于泪眼决堤、哀鸿遍野……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