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也吃了,方尹姗忙活了一通,什么气也赌也不了那么久。男人也不客气,她在收拾饭后的残局,他倒坐在客厅里看起新闻来。

直看着方尹姗拿着垃圾袋走出厨房,才起身,“我要走了,这个我带下去。”说完就接过她手里的垃圾袋,径直离开了。

后来,每隔两个星期,这个男人都会到访一次。有时她下班就见他倚在车边,或者半夜敲门也有之,但是什么事也没发生。他也只是来吃个饭或坐个一两个小时,两人交流的也不多,林佑倒是真像把她这里当做小憩的地方,她只管开了门,然后继续倒头睡也没关系。他只在客厅伸着长腿搭在茶机上休闲自在的吞云吐雾、闭目养神。

方尹姗早上起来的时候人早已走得没影了,她抹了桌子擦了散落的烟灰才出门上班。明明什么都没发生,但是又像是暗涌波动,冷不防哪一天就掀起惊涛骇浪。

仄旧的楼道内,方尹姗的门被敲得嘭嘭响,一阵咒念又是林佑那家伙喝多了,打开门,没想看到赫致仲腥红的一双眼。

“怎么了?哥,这么喝这么多啊!”急忙扶住快要滑下去的身影,把他弄进屋。

“嗯……姗姗,一会贝儿要打你电话,你别说我在啊……我……不回了,绝对……不回!”他已歪倒在侧,眼无聚焦,双手糊乱地比画着,心里的苦闷断断续续地说着,“凭什么!我已经……做……做了多工作了,整个计划稍有偏差老头子就给我脸色看。其它部门经理就没责任?嗯……姗姗,你说,别人不理解我,你最体谅我了……那么累,还吵着去旅游,去他的美国时间……她怎么就不能迁就我的工作了……姗姗……”

方尹姗想起身给他倒杯水,无奈醉酒的人力气大得惊人,怎么也挣不开赫致仲禁锢她手,“哥,我不会跟嫂子说的,你先睡一觉啊。”

哄着哄着,赫致仲也在呓语喃喃声中睡去了。方尹姗才揉了揉发红的手腕,电话就来了,看了来电显示,才接起,“贝儿姐,哥哥在我这儿呢?你放心吧,今晚就让他先在这睡一晚吧,他喝得有点多了。”

“姗姗,有些事,我不得不说是他想得太幼稚。你告诉他,我爸做什么都是为他好,也不想想这是他的第一个案子,要是……”林贝儿在那头说着,语气不甚强硬,有滔滔不绝之势,但又话锋一转,“算了,你跟他说,别没事只会借酒逃避,今晚不回来就永远别回来了!”

也不等方尹姗开口,那应就断了。她只得轻叹一声——只有光明正大而又放纵的感情才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争吵。

她回房给赫致仲拿了被子盖在身上,又倚在窗门怔怔的望着天上孤寂的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