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心意,贝儿挑的,也不知合不合伯父伯母的意。”赫致仲挺着腰背,不矜不伐、竭诚相待,举手投足自然大方,他有一种缓慢而热切的回归感。林家豪华的别墅,欧式的真皮沙发,装饰的壁炉,头顶的水晶灯一颗颗如钻般的有着晶莹的光泽……还有他的贝儿,一如回到多年前自己一度偏离的人生轨道,他感到自己在慢慢回归,这种感觉并不强烈,却带给他一丝丝兴奋。

林贝儿坐在母亲身边,挽着妈妈的手臂,自然把“女婿第一次上门见丈母娘”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她很满意赫致仲的表现,也知道母亲是初步肯定的,“妈……叫他致仲就可以了。燕窝都是上好的,您平时最喜欢吃的,还有爸的烟斗也是我挑的,爸爸一定喜欢。”

“你呀,真是女生外向,现在就帮你男朋友来讨好你爸妈!”

说着门铃声响,佣人去开门,林忠平便进了家门。他身材保持得很好,健硕而高挺,眼神锐利,一看便是个习惯于撑权的男人

赫致仲起身相迎,伸出手恭恭敬敬地叫了声伯父,林父应了,看不出喜恶,很快林母又张罗着入席。

席间林忠平也问了问赫致仲的家庭工作情况,只淡淡的说道,“赫家的事早年倒是听说过,可惜了一夜天变崩塌如山倒。过去的事也不必再提了,年青人应自己有为作为……”他说完,气定神闲的看着赫致仲,分明是在质问他——你有什么本事来娶走我的女儿?

贝儿又急着护内,“爸!致仲也很出色了,他在秦健公司做了一个工程项目,为他们公司拿下了一笔大订单呢。”

林忠平转向这个被宠坏了的女儿,中气十足的说道:“长辈讲话,小孩子插嘴真是没规矩!爸爸答应你的事就不会食言,你护什么短!真是女大不中留!”说完又无奈地直摇头。

饭后,按老两口商量好的,林母拉着女儿说些私房话,林忠平有些话对赫致仲还是不得不说的。

书房里青瓷的茶具还氤氲着淡淡的清香,林忠平与赫致仲相对而坐,依旧那样面色无波地开口,“年青人,既然我女儿执意要嫁你,有些话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你没身家没事业的,贝儿看上你,我们做父母的也无法,不多作其它要求,只希望你做到这辈子都让她开心,我不想听到任何节外生枝的事情。工作那边你也处理一下,下个月到自己公司来帮忙,让人知道我林忠平的女婿在外面给人打工像什么话!还有,你们最好做一下婚前财产公正。你要是爱我女儿的话,就让我看到你跟她结婚跟其它一切因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