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瑜海又拿刚才的眼神盯着叶一欢。叶一欢强壮着胆子迎上他的眸子,“是真的没有,不信你自己搜。”
温瑜海知道安澜就在里面,啪啪啪大力的敲着门,“给我听着,我可以给你时间,但是后天我们必须要结婚,绝对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拖延。”
安澜贴着门板,贴着门板的后背因为他的敲打而震动着,他的声音也一下子砸入了自己的心里。
安澜没有出声,任由着那头的男人发泄着,过了一会儿,外面终于停下了动静。
温瑜海的声音没有,一欢的声音也听不到,安澜随即翻过身子趴在门板上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沉默了半响后,只听到了摔门的声音。
他这是离开了吗?
下一秒,门被温柔的敲响,安澜以为又是温瑜海,可说话的人却是叶一欢,“安澜,是我,开门吧,你小舅已经走了。”
他在这里的时候,她害怕着见他,当得知他真的离开后,她发现自己的心里在想他。
怪不得总是说人是最纠结的矛盾体,这话一点都不假。
他们才不见连24个小时都不到,她就已经开始想他了。
安澜开了门,叶一欢将手上的一张纸条给她,安澜疑惑的接过,叶一欢解释,“别看我,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
叶一欢打着呵欠往床上走去,躺在床上见安澜还杵在原地一动不动,不由得叹气,“如果真的想见他,干嘛要把门给锁起来,大家坐下来好好谈论一下,不好吗?”
安澜捧着温瑜海留给自己的纸,上面写着他的话:我想在我有能力的时光里给予你最好的,所以千万不要拒绝我。
安澜的眼睛不由得发红,酸酸的,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眼中喷薄
而出。
这一晚上,安澜终究是没有睡好,叶一欢则是陪着她一起,任由着她在自己的怀里哭。
叶一欢心想,失去第一个孩子是逼不得已,那么失去了这第二个孩子则是痛彻心扉。
再能干的女人也没有谁能强大到承受两个孩子去世,并且很好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第二天早上,因为叶一欢还要上班,交代了安澜几句,就匆匆忙忙的背着包去上班了。
安澜留在家里帮她照顾笑笑。
看着笑笑坐在地摊上玩着她买给她的玩具,不由得发起呆来。
听温瑜海说第二个孩子是个男孩,那么第一个孩子是男孩还是女孩?
那个时候的自己得知自己怀孕了,就已经慌张到六神无主了,自嘲的牵了牵嘴角,哪里还能想的到究竟是男孩还是女孩,再说了那个时候孩子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胚胎。
忽地,一个温柔的,肉肉的小手触摸到自己的手,安澜低着头,看着笑笑一脸期待,“干妈,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