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瑜海的设计很棒,让人不禁怀疑他是建筑专业或者是设计专业毕业的,因为他能够周详的考虑到每一个细节问题,还有每一个设计都别具一格,像是他的风格。又融入了她的喜好。
两个人在酒店里呆了很久,整理了温瑜海的设计稿,才知道他对自己的思念究竟有多深。心中更加坚定了深爱他的想法。
记得以前姑姑曾经说过,看见一个好男人就好毫不犹豫的主动去抓住他,否则错过了这一个,就不会那么幸运会遇到一个更好的了。
如今这个好男人就在她的眼前,她又怎么能放弃呢!
听说这件事是交由里奥来负责的,应该是他又回来了,安澜本来是想自己亲自去现场监督的,但是温瑜海说她现在怀了孩子,不适宜在那些工地现场。不允许她去,就只好把里奥又从国外给叫了回来。
安澜只好点头答应。这个孩子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孩子在她的肚子里。她是一点都不紧张,反倒是旁边的温瑜海紧张的恨不得一天24个小时将她拴在裤腰带上带着走,有的时候安澜恨不得将肚子里的东西给装在他的身上去。
……
“唔!不要!”
安澜猛地睁开眼睛,双眼空洞的看着白色的天花板,许久都缓不过神来,心口处扔在狂跳着,似乎要挑出胸口一般,出了一身的汗。
身边的床铺已经空了,安澜习惯性的转向温瑜海的那边,伸手抚摸着床单上残余的温度,闭上眼睛回想着刚才的那个噩梦,已经许久没有做到那个噩梦了,今天是怎么了!
安澜深吸了口气,想缓和下自己紧张的情绪,但是心脏处一缩一缩的,提醒着她一个怎么也抹灭不了的事实。
她曾经扼杀掉了他们第一个孩子的事实。
红色的塑胶跑道上,她跑道一圈又一圈的跑着,然后身下一滩血迹,永远记得那个时候痛彻心扉的痛苦。
满目惊心的红色,与那红色跑道快要融为一体,她哭吓的差点晕倒在地上……
安澜闭上眼睛,努力的让自己不去想那些画面,越是抑制,这些画面就越是不断的从脑海里蹦出来。
“唔……”安澜感觉到自己的下腹一阵痛,怎么了。
安澜无措的睁开眼睛,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小腹,一只手掀开床单看着洁白的床单上染了一片红,额头上的细
汗沁了出来。
流血了,怎么回事,是不是这个孩子也要离开她了,就像刚才的梦境里的一样。
不要!安澜紧咬着牙关,下腹不断溢出的红色让她不禁害怕起来。
温瑜海端着早饭进来的时候,看到安澜蜷缩在床上,细细碎碎的呻吟声从她的口中溢出来。
疼痛中的安澜听到门口的动静,转过头去看温瑜海,一双腥红的眸子,脸色苍白,连唇色都失去了原本的粉嫩,“小舅,快救救我们的孩子……”
当时那一刻,安澜哭泣慌乱的样子,深深的印在温瑜海的大脑内,一向沉着冷静的他在那一瞬间也慌了神,丢了手中的热粥,箭步冲到床边,捧住安澜的身子,“怎么了?”
安澜哽咽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泣不成声,温瑜海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发现床单上那抹鲜红,大掌也不禁颤抖了起来,他一把抱住安澜往外跑,“安澜,坚持下,我送你去医院。”
人来人往的大厅内,前来入住的客人很多,光亮透彻的地板上倒映着一个男人抱着女人狂奔的影子,以及空旷的上空盘旋着男人的嘶吼,两旁的路人一定会纷纷为他们让路,同时又在猜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