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以畅恨得牙痒痒,由着徐兰拖到门外,他这才挣开她的手,“妈,您先回去吧,不用管我。”
160. 【160】结局前奏
“阿畅,你也看到了,她那鬼样子哪里像是在乎你?你又不是没人要,做什么非得巴着她不放?走,跟我回去,妈马上就给你找气质好的名媛,咱犯不着要……”
“妈!”知道徐兰的想法,郑以畅立即打断了她要说的话,脸色同样不好,他却是认同莫小贝的,“她说得对,我们是要共度一生的,这种事放在寻常百姓家也再正常不过,您又在气什么?”
“我气什么你不知道?你在家里,何曾看到过你爸下厨?这种事本就该女人来做,怎么到你这儿还反过来了?阿畅,你赶紧跟我回去,妈绝不会让你在这里受欺负!走!”
徐兰坚持
得很,一边按了电梯,要拉着郑以畅走。
“妈,您自己回去吧,我的事您别在添乱了。”郑以畅站在电梯外,一边按了关门键。
徐兰想出去,却已经来不及,整个人气得跳脚,却也明白,如果郑以畅不肯,她是怎么都逼不了的。
n《〓小说 郑以畅也没做犹豫,几步回到房间里,他第一时间打开了卧室的门。
门内,莫小贝背对着他,听到开门声,她惊得回过头,脸上竟挂满了凄楚的泪水。
郑以畅看着,立刻就心软了,三两步过去将她拉进怀里,他有些懊恼地在她嘴上咬了一口,“不是让我走么?现在为什么又躲在这里哭,嗯?”
莫小贝无话可说,脸上的泪水还没干,她忙抬手去揉已经发红的眼睛。
郑以畅发现这女人还真是让人气不起来,握着她的拳头拿开,他将头埋进她怀里,声音很低,“你应该相信我的。”
他说过不会再丢下她,就真的不会。
因为他知道她是口是心非,知道她会一个人躲着哭,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郑以畅发现自己似乎已经摸清楚了她的习惯,却又猜不透她的心。
“莫小贝,我们待会悄悄去民政局领证吧。”郑以畅忽然语出惊人,声音却很平静。
莫小贝整个人都不好了,诧异地盯着他,皱起眉头,“郑以畅,我不想这样冲动就定下一生。”
“我不是冲动,我爱你,你也爱我,我们为什么不能结婚?”他不明白她在怕什么,在担心什么。
“可是没有你父母的祝福,我们的婚姻就不美满。郑以畅,我不希望你娶我的代价,是跟家人老死不相往来。”
“莫小贝,你到底在怕什么?”郑以畅清楚她所说的只是借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好似要将她看透一般。
被说中心事,莫小贝下意识想要逃离,奈何腰身被郑以畅牵制着,她挣扎,反而更深地落进他怀里。
“莫小贝,你到底隐瞒了我什么?我爱你,也想娶你回家,让你成为我的妻子,可是你呢?你一味躲闪、逃离,甚至只是出于我妈的一句话,你也可以把我推得远远的,我到底有多难让你信任?还是,我从来就没走进过你的心?”
她的隐瞒,她的犹豫,无疑在他心里种下了一颗又一颗尖锐的刺,郑以畅想好好等她的,给她时间理清一切,无论多久,他都可以等。
可是她将他推开时的冷漠,让他手足无措,他的心也是肉长的,没法在一次次失望之后,毫发无损地重新站起来面对她。
他只想要一个答案,让他继续等待,继续给她时间的借口。
莫小贝却被他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步步后退,脸色泛白,她转过身,握紧了手心,“郑以畅,你别逼我了……”
窗外有风吹过来,莫小贝难受地抓住胸前的衣服,大口大口喘息着。
郑以畅却忽视了她的异样,眸里尽是落寞,他忽而提起唇角,自嘲地笑,“我在逼你?莫小贝,在你眼里,我爱你也是一种逼迫吗?呵呵,是啊,我在逼你,我郑以畅除了逼迫,又还会什么手段?”
他的拳头狠狠砸在墙壁上,郑以畅用力地踹开了门,剧烈的动静使得莫小贝愈发难受起来。
胸前的呼吸,似乎一点点殆尽,她难受地弯下身,唇里却在呢喃,“不是的,不是的,郑以畅,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咚!
郑以畅正要大步出去,就听到一阵闷响,等他惊慌地回头时,莫小贝已经倒在地上,似在承受多大的痛苦。
“莫小贝!”郑以畅大声吼道,第一时间将她抱进怀里,才发现她呼吸时竟会那么吃力。
“郑……郑以畅……”她用力睁着眼睛,手心抓着他的衬衫,似乎有好多话想说,却又理不清思路。
唇边的呢喃,便也跟着语无伦次,“我不是……怪你……我……我也想嫁给你,可是我怕……我怕……”我会来不及……
似乎感应到她想说的话,郑以畅立即制止了她,将她抱进怀里,他听到自己的声音都在颤抖,“我知道!你别说了,刚刚是我不好,我错了,你别说话,我们这就去医院,乖,你不会有事!”
莫小贝只觉得心痛,不知是身体的,还是心里的。
好在中心医院离得很近,莫小贝被郑以畅抱着冲到了急诊室,不少专家都候在门口,及时检查了她的情况。
“心脏心跳过快,立刻静脉用药。”没做停留,莫小贝就被推进了手术室。
郑以畅被挡在门外,哪怕被医生告诫只是小手术,他的双手依旧止不住颤抖。
他从不知道莫小贝隐瞒的竟是身体上的不适,懊恼先前对她说的那些气话,他怪自己怎么就没早点察觉?
手术室的门开了又合,全程郑以畅都站在走廊里,一双神色的眸盯着那抹红灯,仿佛想将它掐灭一般。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郑以畅压根忘记自己等了多久,目光落在再次开启的门上,他想走上
前,却发现脚跟仿佛黏在了原地,僵硬地迈不出步子。
“郑少,恭喜您,莫小姐的手术很成功,只要住院观察几天,等伤口全部愈合就可以了。”主治医师一边脱了外面的防菌服,示意护士将病床上的莫小贝推进病房。
而一边的郑以畅,硬是将这个事实消化了十几秒,脸上才露出放松的情绪,“谢谢。”
“郑少不用客气,莫小姐估摸着马上就会醒了,您过去陪陪她吧。”
郑以畅点了点头,便跟着护士进了病房,由于身份特殊,医院给她安排的房间也是独间的,沙发电视样样俱全,除去床边的电脑仪器,这房间跟普通的卧室倒也没区别。
莫小贝还昏迷着,手臂上挂着点滴,脸色也苍白得厉害。
记忆里,她怕疼,郑以畅好恨自己无法取代她此时所受的苦,不禁,握住了她发凉的指。
“对不起。”他将她的手背放到唇边,轻轻地吻着,目光里尽是自责,他闭上眼,心口跟着发疼,“对不起,我以后会好好管住自己的脾气,不再对你乱发火,只要你好好的,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是我太自负了,自以为对你很好,却总是怀疑你、误会你,小贝,给我机会,我会改正我的坏习惯,一辈子对你好……”他低声保证着,眼里有温热滑出,掉在她的手背上……
“郑以畅……”莫小贝虚弱的声音传来,手心慢慢握住他的,她长长的睫毛动了动,好久,才辨出他的轮廓,眼里淌着浓烈的心疼,“你怎么哭了……”
她不曾见过他哭,也从不知道一个男人的眼泪竟会让人如此心疼。
指尖收紧,莫名,她跟着也哭了,一抽一抽,触到胸前的伤,疼到发抖。
“莫小贝,不准哭!”郑以畅整个人都乱了,怕她再次牵动伤口,着急地抹去她脸上的泪水,一边亲吻着,“别再哭了,嗯?”
她知道他担心,咬着唇点头,可眼里的泪水依旧落个不停,沾湿了头边的枕头。
“你不是最关心你家老大了吗?她今天跟我打电话,说想要你去当她的伴娘,我应下来了。”郑以畅故意转移话题,说着哄她开心的事。
莫小贝果然不再哭了,脸上带着笑,她点头,“真好,她终于要和陆律师结婚了。”
“是啊,等你出院,我陪你去选礼物。”郑以畅脱了鞋子,躺在她身侧,与她食指紧扣。
也许等她好了,就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将他们分开。
“莫小贝,你出院的那天,我们去领证吧。”他说,从怀里拿出一枚戒指,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莫小贝有些诧异,算起来从她发病到进医院,他应该没时间准备这个才对。
“你什么时候买的?”她很好奇,望着他。
郑以畅笑着,在她脸上吻了吻,“早就买好了,只是,一直没勇气给你戴上,怕你拒绝我。”
他几次试探,都打算一等她答应,就将戒指给她套上,圈住她的一辈子。
可是她的犹豫,仿佛一把刀刺在他身上,却也只能隐忍着,装作是玩笑话。
莫小贝抿唇,觉得自己辜负了他,戴着戒指的手紧紧与他相扣,她低声道歉,“对不起,我……”
不等她说完,郑以畅便低头吻住了她,那双幽深的眼里盛满深情,“你要是真觉得愧疚,就答应我的请求,等我们结了婚,你再用这辈子好好弥补我,嗯?”
161. 【160】大结局:奉子成婚
她笑,明知道一直都是他疼她多一点,就算是结婚,他必然也舍不得她辛苦一分。
她莫小贝又是何德何能,能被他爱上?
仰着头,她微微笑着,忽然觉得之前的坚持似乎都不再有意义,“郑以畅,我们私奔吧,逃到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把孩子生了,到时候再回来,你爸妈就不会再分开我们了。”
莫小贝只是这样说着,却也没想到郑以畅竟会将话当了真,在那天她同意把证领了之后,他就订了飞往欧洲的机票,开始他们的造人计划……
当然这也是后话了,莫小贝出院后,就开始帮慕思暖准备婚礼的事。
婚宴当天的凌晨四点,慕思暖就被陆烨晨从床上挖起来。
化妆团队都在楼下等着,莫小贝也在门外不停地催促着。
而床上,慕思暖困得不行,半梦半醒==小说=anshuba=间被陆烨晨抱进怀里,她任由他将衣服往她身上套。
“老婆乖,我抱你去楼下化妆,今天婚宴可能会很辛苦,为了我忍一忍,好不好?”陆烨晨耐心地哄着她,一边抱着她进浴室洗漱。
来来回回,慕思暖也算醒了一大半,只是眼皮子还是困得睁不开,也就任由陆烨晨将她抱到客房里,然后让化妆团队进来为她打扮。
莫小贝的伤口已经完全愈合,看到慕思暖迷迷糊糊的样子,不禁望向陆烨晨,摇头道,“陆律师,明知道今天是你们大喜的日子,你昨晚怎么还能舍得把我家老大折腾成这样子?”
陆
烨晨还没回答,慕思暖的觉就已经醒了一大半,脸色羞红地瞪向莫小贝,“你想到哪里去了?昨晚甜甜生病了,我照顾了她大半夜,才会困得不行。”
“噢~”莫小贝无辜地眨眼,故意将尾音拖长,要信不信的。
好在化妆团队也比较专业,立即开始准备给慕思暖换上婚纱,做头发,上妆。
大部分时间,慕思暖都困得几乎睡着,而陆烨晨又出去安排迎亲队伍,一直到中午,一支浩浩汤汤的车队驶进小区楼下,尽是喜庆的味道。
伴郎团很强大,郑以畅、维斯、蓝伊辰三个都抢着当伴郎,争执不下,干脆一起过来迎亲,再加上一系列的摄影团队和随行的工作人员,一起涌进狭小的电梯里时,着实有点滑稽。
而房间内除了莫小贝,黎芯也在,将门关得死死的,莫小贝就站在门口,挡住了要进门的陆烨晨。
“新郎要想进去迎娶新娘,必须过三个关,否则门都没有。”莫小贝气势汹汹地说,势要为慕思暖的幸福把关。
陆烨晨挑起眉,目光将莫小贝从上往下扫了一圈,随即睨向郑以畅,“你的人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来?”
钥匙肯定是藏在莫小贝身上的,碍于是好友的女人,陆烨晨肯定不好搀和,而早在出发前,一帮人就打算采取强取豪夺的方式将新娘子偷出来,自然也不会理会莫小贝所说的什么三个关卡。
郑以畅叹了口气,从人群里做出来,单手撑在莫小贝耳侧,他对她伸出右手,“钥匙呢?”
“什……什么钥匙啊?”莫小贝装蒙,眼神四处躲闪着。
郑以畅瞄了一眼,单手在她每个口袋里都摸了一圈,这下,莫小贝的脸宛如煮熟的虾子,红得发烫,又见郑以畅收了手,她才慢慢变得理直气壮起来,“我都说没什么钥匙了,你赶紧让开,我要提我的问题了。”
郑以畅哪里听话,头微微垂下,直到唇瓣碰上她敏感的耳垂,他才勾起嘴角,道,“宝贝,今天我是伴郎,势必要帮烨晨进这扇门,你若是再不听话,我可真动手了。”
说着,郑以畅还故意伸开五指,在她面前晃了晃。
莫小贝可不怕,目光看似不经意往胸前瞄了一眼,确定那东西还在,她舒了一口气,随后直视某人,“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你赶紧让开,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啦!”
“喔?那我也不需要客气了,是吗?”郑以畅了然,眼里藏着一丝微笑。
而身后,陆烨晨早已没了耐心,“郑以畅,再给你五秒,不行我就亲自来了。”
蓦然,莫小贝脸上一热,她怎么感觉所有人都知道她把钥匙放在胸罩里了?
郑以畅的脸色也难看了些,不等莫小贝反应,他忽然将她的身体翻转,让她面对着紧闭的门。
他紧挨着站在她身后,温热厚实的掌心也忽然从她上方的衣领里探入,一把覆在她的娇润上。
莫小贝吓得尖叫,双手紧紧抱着胸挣扎,熟料这个动作让他愈发不好寻找钥匙的位置,拧紧眉,郑以畅抵着她的耳垂说,“左边还是右边?”
她已经全身僵硬了,红晕从脸上蔓延到耳根,她声音发抖地回,“右边。”
说完,莫小贝就哇哇大哭。
郑以畅也心疼,立即从她右边的胸衣里拿出门钥匙,精准地开了门。
陆烨晨一帮人立即冲了进去,四处哄闹,莫小贝一下子就被挤到了旁边,脸上还挂着可怜兮兮的泪水。
郑以畅自然不敢冷落她,讨好地在她脸上亲了好几口,一边安抚,“乖,宝贝,回去我任你处置,不哭了,嗯?”
莫小贝的气哪里能消,想起方才在众人面前被他袭胸,她就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头也顺势埋进他的胸口,她一边不停地捶打着他的肩膀,“混蛋,以后你再欺负我,我就不理你了!”
“好好好,我的老婆大人,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我发誓!”郑以畅只想着快点将小女人哄好,就差跪下磕头了。
而莫小贝的脾气去得也快,当听到里面闹得不可开交时,她的眼泪也没了,又眼巴巴跟着去凑热闹。
彼时,慕思暖被坐在床上,两只脚光秃秃地蜷着,而身为新郎的陆烨晨则是爬进床底下去捡遗落的高跟鞋。
似乎还嫌不够,陆烨晨拾到高跟鞋时并没有第一时间为她穿上,捧着那双光嫩的足擦了擦,他复而低头在她紧绷的脚背上亲了一口,随即抬头望向慕思暖,“老婆,以后你就是我陆烨晨的天,我会尽我一生疼你爱你,许你一世幸福,白首不离。”
四周立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慕思暖坐在床上,脸色泛红,却止不住眼里流露出的幸福。
“老婆,嫁给我吧。”从怀里掏出一枚方盒,陆烨晨将盒子打开面对着她,单膝跪下。
璀璨的钻戒明亮夺目,比她无名指上的那一颗更加晶莹剔透,慕思暖咬着唇,眼泪一颗颗往下掉,随后不顾一切地抱住了他。
突来的重力让陆烨晨有些猝不及防地往后倒去,紧紧抱着怀里的女人,陆烨晨
笑着任由两人一起栽在地板上,一并取出戒指套上她的无名指。
一瞬间,所有的彩炮被拉开,散出五彩丝带,落在两人的发上,身上……
慕思暖紧紧抱着身下的男人,不停地咯咯直笑,即使是很多年后回忆起来,这场婚礼于她而言,也是一生中最美好的存在。
婚礼的主场还是在教堂里举行,婚花选的是香槟玫瑰。
甜甜和阳阳早已打扮好等在教堂门口,一人手捧着一束鲜花,可爱得紧。
直到一辆长款劳斯莱斯幻影停在教堂前,甜甜和阳阳立即双眼泛光地冲过去。
车门打开,陆烨晨先下了车,随即从另一侧握住慕思暖的手,一边提起她的裙摆让她走下来。
白色婚纱的裙摆足足有两米多长,慕思暖走得比较吃力,还好陆烨晨全程扶着她,她才不至于跌倒。
婚礼仪式是在中午十二点正式举行,慕思暖的双眼蒙了白色的丝巾,她也不懂陆烨晨玩的什么花样,只是顺从地将手放在一个人手心里,然后慢慢走向教堂里。
耳边不停有掌声和欢呼声,慕思暖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感觉到身边的人似乎也好不到哪里去,她不仅疑惑,也很好奇陆烨晨到底安排了谁陪着她走完这趟路。
终于,她似乎到了他身边,眼前的纱布被人解了开,她微微眯起了眼睛,就见一只手护在她眼前。
等她适应了些,那人才将手心移了开。
也是这时,慕思暖扭头看到了身边站着的男人,眼里布满惊讶。
慕父眼里早已噙满了泪水,从怀里掏出一条黄金手链,他放到慕思暖手心,愧疚道,“这是你妈妈当年跟我结婚时戴过的首饰,也是我能拿出最值钱的东西,有点旧了,你要是不喜欢就放着,以后哪天想她了,可以拿出来看看。”
手链表面已不如当年明亮,款式也是最老旧的,慕思暖却仿佛当做了宝贝一般握在手心里。
好久,她才恢复心情,摊开手心,她对着慕父哽咽道,“爸,谢谢您,我很喜欢,您可不可以帮我戴上?”
那是属于妈妈的东西,她很珍惜。
慕父愈发感动,帮慕思暖戴上手链的时候,双手近乎颤抖。
他老了,双手干枯泛红,碰到她手腕的指腹也长满了茧,慕思暖发现自己并不怨他了,反而一股浓烈的亲情在心头蔓延,使得她忍不住扑进了慕父的怀里。
声音,早已哽咽,“爸,谢谢您,真的,谢谢您……”
慕父不停地抹眼泪,拍着慕思暖的背。
陆烨晨眸色眯了几分,若是早知道她会哭成这样,他又何必费心思把这人请过来?
从慕父怀里将她接了过来,陆烨晨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水,握住慕父的手,他礼貌地点了点头,“爸,谢谢您,以后阿暖就交给我,我会负责守护她一生的幸福,请您放心。”
神父见状,也开始指示音乐起,而他自身却退后一步,似乎在等待什么。
慕思暖也不明白,噙着一双泪眼,她茫然地看向陆烨晨,就见他接过神父的麦克风,面对着她。
“我陆烨晨,今天请所有亲朋好友为我见证,自愿签署卖身契,时间一辈子。从此以后,我愿意为你慕思暖做牛做马。你说上,我不下,你说站,我绝不坐。我愿意听老婆的一切指示,无论贫穷还是富贵,我永远爱惜你、尊重你、安慰你,保护你,许你一生幸福平安。恳请你给我机会,让我照顾你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陆烨晨再次单膝下跪,对她伸出了手。
台下,掌声热烈,伴着哄闹的附和声,“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
慕思暖感动又好笑,将手递给他,任由自己被他抱在怀里时,她不禁笑着揶揄他,“你今天还求婚求上瘾了是吧?”
这都第二次了,她倒是跟着脸红。
某人却反以为荣,“你要是喜欢,以后天天给你求一次,怎么样?”
“我才不要!”慕思暖悄悄在他腰上捏了一把,用了狠力。
陆烨晨几乎怀疑腰那里都被她捏青了,又不能喊疼,灵光一闪,他忽而低头吻住她的唇,将她紧紧揉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