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缸血红血红的水浸没了席文的身体,连同她的灵魂一起浸没。
“雪姨,您哭什么啊,这个女人这么坏,死了才好呢,真不明白少爷为什么还要让我们给她洗澡,流了这么多血恶心死了!”那个女孩小声抱怨。
雪姨不吭声,小心翼翼地给席文洗着头发,眼泪“吧嗒--吧嗒--”地落入血水之中,她真的不明白少爷为什么要这么做,她真的不相信那个她几乎是看着长大的少爷为什么会变得如此的残忍,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席文,她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孩子。
也许是她老了,她真的是无法再在这里呆下去了,这半年多来,她看到了太多太多她无法想象更无法相信的事情,她在这里工作了几十年的肖家大院,现如今让她感到恐惧不安,她最近夜夜做噩梦,每次都梦到自己双手沾满了鲜血,就像是杀人了的那种。
她是个佛教徒,她是不可以杀生的,她要去向佛祖忏悔,原谅她双手沾满了血腥。
“雪姨,少爷问你给席文洗好了没有?”保镖没有敲门直接进了卫生间,当看到浴缸里那一缸血水的时候,什么血腥的场面没有见过的男人猛然一惊,“雪姨,怎么回事?”
雪姨流着泪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她的身体就是不停地流血,就像是快要流干了一样。”
“我去跟少爷说。”保镖匆忙转身离开,出了卫生间的时候他摸了下额头,竟然惊出了冷汗,真的是太恐怖了,席文不会是已经死了吧?他又转身进了卫生间,问道,“雪姨,席文是不是已经死了?”
“没有,她还活着,她还有呼吸,你去跟少爷说说送她去医院吧。”雪姨捂着嘴哭了起来。
“到底好了没有!少爷发怒了!”又急匆匆地走来了一名保镖。
“告诉少爷席文可能不行了。”
刚来的保镖微微一愣,伸头看向卫生间里面,对那一缸血水他没有之前的保镖那样有丝毫的恐惧或者慌张,而是对这样的血腥早已习以为常,所以根本没觉得有什么,相反嘴里还说道,“如果就这样死了或许对她来说也是一种解脱,总比一会儿活着的时候被糟蹋了强,雪姨赶紧给她穿衣服,少爷要等着去换少夫人呢。”
雪姨使劲地摇着头,“你们这是作孽呀!作孽!”
“雪姨,你嘟囔什么呢,快点给她穿衣服,你想等少爷一会儿进来亲自给她穿吗?快点!”
雪姨流着泪给席文穿上了在棚子里席文的箱子里找到的一件洁白的连衣裙,她知道这个孩子最喜欢白色的裙子,女孩子穿白色的裙子就是漂亮,像个公主。
可是谁家的公主会被折磨成这个样子?
如果这孩子的父母要是知道他们的孩子受尽了折磨,他们一定会伤心难过死的。
雪姨给席文挽起了长发,因为这样才能够遮住她被扯掉
已经腐烂的头皮。
席文一直静静地坐着,手放在腹部轻轻地摁着,静得放佛无声的空气。
雪姨将她收拾的看起来尽可能的漂亮,每个人都想自己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离开,尤其是女孩子,她更爱美。
“闺女啊,等你到了那边,一定要找一个对你好能保护你的男人,不要再像现在受尽了折磨,你的日记本雪姨替你好好地藏着,等有一天少爷良心发现了,我再拿给他看,若是这辈子都等不到那一天的话,我会一直替你保管,如果我死了,我就把它带到我的棺材里。”
“雪姨,你到底收拾好了没有?”保镖第十次进来催促。
雪姨把最后的发卡卡在席文的头发上,然后将自己脖子上带着的一块玉佛摘下来戴在了席文的脖子上,然后轻轻地将她扶起来,“你们搀着她下去,她走不了路。”
席文轻的像一片羽毛,两个保镖一人架着她的一只胳膊轻松地就将她从别墅里架到了院子的车子前,肖岩柏冷漠地扫了眼面无表情的女人,发动了车子先行离开。
席文被保镖带进了后面的一辆车子里,离开了肖家大院。
雪姨一直捂着嘴站在门口看着车子消失在视线,这才忍不住掩面痛哭起来,哭了一阵子后她收拾了自己的东西,跟所有的佣人都交代完后,她拉着自己少得不能再少的一些行李和席文的行李离开了肖家大院。
郊区废旧的车库里,卫兰被捆在了一个水泥柱上,因为她刚刚流产,所以身体极度的虚弱又受到了惊吓所以她的下身流了很多的血,都把她坐着的那片地都染红了。
“五哥,肖岩柏来了!”一个小弟匆匆跑进来报道。
人称五哥的男人慢悠悠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大拇指轻轻抿了下嘴唇,一脸y笑地看着卫兰说,“没想到肖岩柏对你还真不赖,不但答应我一亿美金的赎金而且还承诺送我和兄弟们一个女人玩玩,真是够义气,不过--”五哥弯腰挑起卫兰的下巴,“其实我更对你感兴趣,若不是你刚刚流产,五哥绝对会好好地疼爱你的。”
“呸!”卫兰啐了一口唾沫,吐了在了五哥的脸上,“马老五,你给我记住,等我出去的那天就是你的死期!”
“哎哟哟,我好怕呀!哈哈哈……”马老五大笑了起来,旋即笑声陡然止住,冷声说,“把这个女人给我压下去看好了,如果谁要是让老子到嘴边的肉丢了,老子剁了谁!”
“五哥,这是一个亿的美金,我太太呢?”肖岩柏高声说道,示意手下将钱箱子打开。
马老五看了眼钱箱,也朝手下示意了一下,被捆着手塞着嘴的卫兰被带了出来。
看到卫兰的病号服的裤子都被血染红了肖岩柏惊叫道,“兰兰!”
“马老五,我跟你说过你若是敢动我太太一下,钱一分也得不到!”
“肖大少爷不必着急,肖太太这是流产后的正常现象,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我马老五不会跟钱过不去的,你放心吧,不信你可以问问弟妹,我和兄弟们待她如何?”
卫兰冷看了马老五一眼没吭声。
“兰兰他们有没有欺负你?”肖岩柏问。
卫兰摇了下头。
“看到了吧肖大少爷,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哦,对了,你说送给兄弟们乐玩玩的女人呢?若是没带来,必须再加五千万,依然是美元,否则你今天带不走肖太太。”
肖岩柏轻轻甩了下头,保镖从车子里拉下了席文,肖岩柏大手扣住席文的肩头笑着问,“这个女人怎么样?”
马老五在看到席文的时候,确切说看到她脖子里那个玉佛的时候,微微一惊,表情有些让人难懂,他盯着席文看了好一阵子后,一脸y笑地摸着下巴说,“不错!肖大少果然是个讲信用的人,来人,把肖太太放了!”
卫兰回到了肖岩柏的身边,一亿的美金也交给了马老五,但是肖岩柏扣着席文肩膀的手却没有松开,相反却越来越用力地扣着,手背上,一根根青筋凸起。
“岩柏……”卫兰一下子扑到他的怀里紧紧抱住了他的脖子,“岩柏,孩子没了,我们的孩子……”
孩子二字放佛一根锋利的针扎在了肖岩柏扣着席文肩膀的大手上,他的手倏地松开,失去了支撑的席文超前栽去,就在快要着地的一刻 ,马老五敏捷地上前接住了她,顺势将她抱在了怀里,“谢谢肖大少,如此美的美人你真舍得给兄弟玩?”
“岩柏,我们的孩子他死的好惨,他都快出生了,医生说是个男孩,跟你长得很像……”卫兰继续哭着说,哭声悲戚无比。
肖岩柏的手攥成了拳头,紧紧地攥着,“兰兰不哭,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还会有的。”
卫兰猛然推开他扯着嗓子大喊,“不!医生说我再也不会怀孕了!”然后她转过身指着席文,“都是因为她,是她害死我们的孩子!是她害得我再也无法怀孕!我恨她!我要杀了她!”
卫兰说着就要上前去打席文但却被马老五挡住,“肖太太,现在她可是我的人,我可不许你动她一
下。”说着他在席文的脸上亲了一口,“美人儿,让哥哥好好地疼爱疼爱你……”
席文的表情依然平淡如水,波澜不惊的双眸黯淡无光,她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布偶,任人摆布,她的手始终都在腹部放着,一米都没有离开。
“钱给我看好了,老子要去乐呵乐呵!”马老五弯腰将席文打横抱起,y笑着进了车库里面的一个隔间里。
不两分钟,席文惊恐的叫声便响了起来,伴随着的是男人的y笑声和骂咧声还有衣服被撕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