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揉了揉耳朵,没错,她确实能够听到声音了,虽然很细小,而且只是一只耳朵能够听到,但是确实能够听得到,那是声音,不是她的幻觉!
她恍然记起,早上的时候她就已经听到了卫兰的声音,她能听到了?
她不是聋了吗?为什么能够听到了?
这时候门外便传进来了卫兰的声音,“把门锁砸了,快点!”
席文吓得浑身一颤,她慌乱地看着周围准备找一个地方躲起来,可转念一想躲不是办法,很快就能够被找到。
她看向眼沙发上依然没有醒来的卫正鸿,抬起手迅速将自己的头发揉乱,将脚上的鞋子脱掉一只扔在门口,一只扔在沙发边,然后咬着牙在卫正鸿的怀里躺下,闭上了眼睛。
与此同时,门“哐当--”一声被撞开。
看着一室的凌乱和沙发上躺着的两人,就算是笨蛋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而且该有多激烈!
卫兰说她跟卫正鸿从前天晚上到今天早上一直都没有出这个书房,他一直都不信,可现在事实就摆在他的面前!
这个人尽可夫的荡fu!
他肖岩柏绝对是瞎了眼了,绝对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
这一刻他想杀了他!
事实上他确实这么做了。
在肖岩柏拽起席文手臂的那一刻她睁开了眼睛,当看到出现在眼前的男人时,席文顿时愣住了。
他怎么来了?
席文正要张嘴说话却被肖岩柏扔了出去,腰重重地撞在了书桌的角上,然后她摔在地上,锥心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大叫,下一秒她却连叫声都发不出来。
肖岩柏的大脚踩在了她的胸口,坚硬的皮鞋用力地在她的胸口碾压。
血顺着她的嘴角流了出来,他却压着牙说,“你这个biao子!荡fu!你去死吧!”
席文本来还是看着他的,可到最后眼皮却沉得她无力抬起,她合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骤然落下。
他一定是觉得她跟卫正鸿之间发生了那些事情,也是,她把屋子里故意弄得乱糟糟的,又把卫正鸿的衣服脱得只剩下一条内ku,还有她的衬衣她也故意撕了一颗大
口子,这一切她都是为了骗卫兰,可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也在!
她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也许卫兰早就猜到了她没跟卫正鸿有什么,所以她就将计就计把肖岩柏也叫来了。
她一直都承认自己没有卫兰聪明,这一刻更是对卫兰佩服得五体投地,她认输,也任命。
就在席文觉得自己即将要死去的时候,肖岩柏突然收回了脚,揪住她衬衣的领子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想死,没那么容易,我要让你生不如死地活着!”
说完,肖岩柏狠狠地抓着席文的头发,拖着她出了书房。
他走得太快,她根本跟不上,在加上腰痛得要命,她没走几步便会摔倒,每一次摔倒的后果就是头发被扯掉,连同头皮一起被扯掉。
席文一直都知道这个男人心狠,却不知道竟然狠到了如此残忍的地步,爱上了这样一个男人,或者说爱上了她卫兰的男人,这样的疼痛与折磨就是她该承受的,因为她不该爱上这个男人。
肖岩柏丝毫没有因为扯掉了席文的头发而又任何的心疼,此时的他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一路拖着席文从楼上一直到楼下又到院子里,就像是拖着一个已经死了的人一样,最后将她塞进后备箱里,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看着地上那一道触目惊心的血印,卫兰却笑了,席文,跟我抢男人,你太嫩了点!八年前我就跟你说过,岩柏是我的,谁也抢不走,你那时候还一脸讽刺的笑,说有本事你就把他追到手,没本事就离我远远的。
现在,我想问问你,我有这个本事吗?
“兰兰?”书房里传出了卫正鸿的声音,卫兰慌忙转身进了书房,“爹地你醒了?怎么样?玩得还尽兴吧?”
卫正鸿看她一眼,冷声问道,“席文呢,把她给我带进来!”
“席文被岩柏带走了,就在刚刚,车子估计刚出大门,怎么了爹地?你还舍不得席文那小践人?”
“狗屁!我要杀了她!”
卫兰撇撇嘴在沙发上坐下,戏谑道,“刚刚跟人家大战三百回合一翻脸就要杀了人家啊?爹地,您可真不懂怜香惜玉。”
卫正鸿起身大步朝门口走去,“狗屁三百回合!那个践人不知道用了什么东西扎了我一下我就失去了知觉,来人!把席文那个践人给我带回来,我要亲手宰了她!”
卫兰一愣,“爹地你说你跟席文没有那个?”
“有个屁!还没开始她碰碎了我的花瓶,然后就用东西把我扎昏了了!”
卫兰霍地站起身,一脸的紧张,“爹地那你没事吧?席文扎了你哪儿?快点让我看看!”
“这里,到现在还疼着呢!”卫正鸿摸着自己的肩膀说。
卫兰匆匆走过去一看,顿时惊住,“爹地,你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