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点点头却又立马摇摇头。
“哑巴了?说话!”
保镖看着他小心翼翼地说,“有,有些糟糕。”
“该死!”肖岩柏摸了下有些疼的嘴角,这个仇他若是不报枉为男人!沙南,你等着!
到了病房的门外,他刻意地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甩了下头发,让自己看着不那么的狼狈糟糕,然后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桌上的支票席文已经收了起来放在枕下,肖岩柏推门进来的时候她正靠在头,似是就在等他一样,所以没有丝毫的意外,但却在看到他那张原本俊美得让女人都妒忌的脸此时竟变成了青一块紫一块的面包时很是惊讶,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又跟沙南打架了?
肖岩柏被她这样盯着看十分得尴尬不自在,撇过脸不看她,说,“那个文文,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已经下午了,你还没吃午饭。”
“又跟沙南打架了。”席文语气不是问,而是说出了一件事实。
肖岩柏“嗯”了一声,低下头跟个跟别人打架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小学生似的垂等待着她这个“家长”的训斥。
他这副模样,沙南也肯定好不到哪儿去。
以前觉得男人跟男人打架极其的幼稚和无知,现在看来这不是幼稚也不是无知,而是荷尔蒙的作用。
如果武力能够解决问题迎来此后的和平共处,那么打一架也没什么,可现实果真如此吗?
“为什么打架?”席文问。
肖岩柏没有隐瞒,“是他先打我。”
“他为什么打你?”
“手贱。”
“那他为何不打我?不打别人?偏偏就打你?”
“我……”肖岩柏抬起头,然后又低下,小声嘟囔了一句,“所以就说他手贱。”
“打架很有意思吗?”席文又问。
“文文。”肖岩柏抬起头,这种被她训斥的感觉真是不好,他走到chuang边坐下,“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席文看着他,“有。”
肖岩柏一听立马站起身,紧张不已,“哪里?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生。”
席文面不改色,声音极其的冷淡,“眼睛,耳朵,浑身。”
“我去叫医生!”肖岩柏匆忙朝门口走去,却听到身后她说,“看到你,听到你的声音,让人浑身都不舒服,所以你离开比医生来更有效果。”
肖岩柏停住,缓缓转过身,“文文,我就那么令你讨厌吗?”
“不是讨厌。”席文故意停顿了一下才说了下句,以至于让肖岩柏的心由雀跃一下子变成冰块,“而是恶心!”
肖岩柏的脸色变得极其的难看,“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