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从脸上扫过,待卫兰和雪姨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人已经出了屋子。
“少夫人,我也过去看一下。”雪姨也跟着离开。
客厅里,卫兰紧紧地攥着拳头,那张精致的脸蛋上没了温柔沉静变得冰冷可怕,好你个席文,这次算你命大!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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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糖低加上睡眠不足过度劳累导致的发烧和昏厥?肖岩柏听完医生的诊断结果后,那张俊脸冷得骇人,他紧紧地攥着拳头,手臂上,青筋一根根地凸起!
“说!到底怎么回事?”
雪姨偷偷地看了他一眼,低下头,“我,我也不清楚,中午的时候她只是说有些发烧,我就让她去休息了,谁知……”
肖岩柏如鹰的眼神似要将她看透,“不清楚?”
“……是。”雪姨底气不足,两边都是主子,她只是一个佣人,哪个也得罪不起,关键是她很清楚最毒妇人心这个道理,女人永远都是最可怕的动物,所以不能得罪女主人,否则她的下场很惨!至少她还是了解这个她照顾了十几年的少爷,她知道他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雪姨,你太让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