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士景看她一眼,然后看向席文,眼神有些复杂。
“士景,我的脸好疼,你要给我做主……”陶妮流着泪拉了拉他的衣服。
秦士景缓缓抬起手,席文忽地又笑了,“秦少爷,请问你这是要替你妻子教训我吗?你们夫妻可真恩爱!”接着,她用手指着自己的左脸,“照这里打,就这里,用劲打,来啊!打啊!”
一直到现在对他都没能完全地放下,这一巴掌如果他打了,那么从此以后他们再无任何的关系,她也就能对他彻底地死心了。
“士景……”陶妮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声音更委屈了。
席文真想再抽她几嘴巴子,这个恶心的女人!她真是瞎了眼了跟她做那么多年的朋友!她继续指着自己的脸挑衅,声调一次比一次高,“打啊!秦士景你就是个孬种!混蛋!”
“啪--”
真好!他终于打了!
那么深的爱过,连背叛都未曾让她死心,可这一巴掌做到了!
谢谢你,我第一个爱过的男人,谢谢你的这一巴掌,我会终身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