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香的鸡肉

“嗯!剁的好!冲这个我就不去他家理论了!反正鸡都杀了,也没啥好说的了!”

萧妈表示看在苏老四杀鸡的份上就饶了他家这回,不然非得让他家好看!虽然都是亲戚,还管她叫三姑,可要是谁伤了她闺女,就是亲爹她也得比划比划!更何况一个拐着弯论的侄子!

看看东墙上的老式挂钟,再过一会儿学校就该下学了,萧妈又开始忙忙活活的做起饭来。

11点半多的时候,萧启下学了,风似的跑回了家,一进门就捞起水瓢“咕咚咕咚”的灌了几大口水,舒服的打了个嗝,然后随手把水瓢一搁,大步进了屋。

萧妈瞪了儿子的背影一下,低头继续往灶膛里添柴火:“这性子也不知道像谁,毛毛躁躁的,没个定性!”

萧启一点都不知道老妈对自己的怨念,颠儿颠儿的进了里屋,看见自家老妹跟霜打的茄子似的,闷闷不乐的盘着两条小短腿,托着下巴发呆。

“咋滴啦?我们家丑儿,咋愁眉苦脸的呀?哎呦~~,我的天!变得更丑了!”萧启跟平常一样的逗弄自家妹妹。

萧颖重重的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儿,就是不理她哥。

萧启“嘿”了一声,凑到妹妹跟前,抬眼看到萧颖耳朵上挂了彩,脸一耷拉:“咋整得呀,谁弄的?我就一会儿没在家,你咋就伤着了?”

萧颖窘迫的扭头不吱声,她哥要是知道她这是让鸡啄的,肚皮都得笑破了,她实在是丢不起那个人呐!

见萧颖跟锯了嘴的葫芦似的,咋问都不说话,萧启

急得直跺脚,幼年时记忆最深刻的就是妈妈满脸泪痕无声的被爷奶训斥责骂,爸爸窝囊的蹲在门边抽烟,一声不吭的样子,从那时起,小小的萧启就开始讨厌看到家人受委屈,被欺负的有口难言的样子。

萧颖瞅她哥像炮仗似的,马上就要爆了,不得已的低声说:“没谁欺负我,这是鸡啄的!”

萧启一听表情扭曲了一下,强忍着想要喷笑的冲动,一本正经的点点头:“噢,原来是这样,你先待着,哥出去溜一圈!”

萧启转过身,哆嗦着肩膀,逃跑似的出了东屋站在灶台旁,深吸一口气,就再也忍不住了:“噗!哈哈哈……”

听着老哥幸灾乐祸的爆笑声,萧颖困窘得憋红了脸,真是丢人呐,都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懊恼的往炕上一趴,萧颖恼羞成怒的低叫一声,就直接破罐子破摔的趴着装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