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义回头看着妻子,“你们平时交往的多,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玉氏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我哪有什么办法啊,我自打嫁进来就没看见糖糖哭过。我没经验啊!”
小一辈的冒了个头,“姑姑最喜欢小孩子了,不如让十三去撒个娇,卖个萌,说不定姑姑就不哭了呢?”
程知智瞪大了眼睛,“这个主意不错,糖糖最喜欢这群皮小子了。不如抽他们一顿,抽的他们哭爹喊娘的,说不定糖糖一心疼就不哭了呢?”
孩子们顿时吃惊的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尤其是程知智的三个儿子,无意识的张着嘴,“我们该不会是你捡来吧?有你这样当爹的吗?”
若不是场合不对,在场的人都会哈哈大笑起来,可此时,大家都担心的看着屋子,没人在乎这个。
程元青皱着眉,“就这么看着糖糖受委屈?我家糖糖还愁没人娶吗?哼!”
王氏刚张口要劝,门忽然打开了,糖糖哭的两只眼睛肿的就跟桃子似的,猛地扑倒了程元青怀里,“爷爷,我不要和江离成亲了,您帮我另找一个人嫁了吧!呜呜呜!”说着又哭了起来。
顿时让周围的人心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程万里虽然觉得糖糖被大家娇惯的太娇气了点,不过没影子的事就这样伤心,可一想到自家女儿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顿时心中的天平彻底倾斜到女儿这边了。
“糖糖说的是,哼!天底下两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吗?爹爹军营了那么多年轻有为的少年郎,糖糖喜欢哪个,咱们可劲儿挑!”
“糖糖,别听二伯的,当兵的有什么好,跟江离似的。糖糖,今科状元你觉得怎么样,长相俊朗飘逸,文采非凡,人品也是极为出众的!最重要的是他们家有家规,男子四十无子方可纳妾!”
“这个好,我觉得不错。十弟,要不明儿个你约那个状元来咱家,先过了我们这一关,然后再让糖糖见见,糖糖满意了再说。”
玉氏张了张嘴,很想提醒一下大家,糖糖和姜国公定亲的圣旨已经下了,您这边着急忙慌的帮糖糖找男人,有问过皇上的意见吗?可当玉氏看到清河公主也兴致勃勃的参与着意见,便知道这一家人都很有默契的忽略了这一事实,又或者说,是压根不拿圣旨当一回事。是了,以当今对糖糖的喜爱,或许他也会忽视自己下过的圣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