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哥,你跟一个冰棍子费什么话,还指望他多说几个字不成。”慕思拉着小二哥胳膊说道。
就刚才这么一会儿,她就只知道这个墨黎最多的话,就是让她提裙子的那一句话,其余的,绝对不超过十个字,或许五个字以内。
惜字如金!
好像多吐个字出来,就会损耗了金子一样。
这种冰棍子,是最难沟通的。
“嗯,冰棍子挺适合他的。”小二哥附和道,一路上跟着慕思说说笑笑,墨黎完全是路人甲的感觉。
而且,对于讨论他的事,他真是想反驳,却又觉得不符自己性子,硬生生的忍着。
他就想着,啥时候就脱离了这两只叽叽喳喳的麻雀。
回到马车处,车夫关心下了慕思,知道没事,也就放心的干活了。
“抱月?”慕思见马车上,趴着一张白纸似的抱月,担心的喊道。
抱月刚刚自己跑出去,这会儿倒是自己回来了,它这是受了多大的刺激,才把自己漏气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