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月眨巴着滴溜溜的黑眼睛,就看着刚才两人的空地,这两人玩的都是什么鬼?
它也不管了,它也要睡觉去。
琉夜回到房间,看着床顶,那蚊帐上,绣着精致的刺绣,眼力好的他,似乎都将那绣的脉络都给看清了。
但是,没一会儿,他似乎出现错觉了,那刺绣怎么就成了慕思的脸呢?
“睡觉。”琉夜看的烦躁,蒙头就是给自己一被子,像个小男生一样。
可是吧,闭上眼的他,慕思那张笑脸,又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了,搅的他不安宁。
最后只得坐起来,对着床发呆,似乎脑子里都是她的影子,第一次抱抱,第二次抱抱,第三次抱抱,还有这一次的咬。
怎么咬人,会有这样麻麻的,酥酥的触电般的感觉呢?
抱月咬他的时候,他都只有想拔它毛,红烧了吃,哪有这样困扰的。
“去看看她,说不定她也被困扰的睡不着。”琉夜翻身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