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奶奶，我都疼晕过去了，哪还记得姑奶奶问什么。”毅哥泪流满面，蛋蛋都被踩碎了，他哪还有心思听她的话。

要不是怕她，他真想再晕一次。

“是踹你下楼，还是让你坐牢。”方子衿看着毅哥那凶狠的脸，邪笑着勾唇“十年前的连环杀人犯，相信怪蜀黎会非常欢迎你的。”

毅哥看着方子衿那笑颜如花的面孔，哀嚎的说道“姑奶奶饶命，我都听你的，杀人放火，我都去做。”

就是别把他踹下楼，别把他交给怪蜀黎，而此时的他，已然无心去猜她怎么知道他是十年前的杀人犯了。

方子衿收回了脚，抬眼看了下那落地窗，缓缓说道“不想死么？”

“不想，不想。”毅哥忙说道。

“可是我想你死怎么办？”方子衿淡淡的说道。

毅哥泪流满面，“姑奶奶，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

她给了他选择，可又没得选择，这简直就是戏耍他，他又不敢抗议，可他好像死路一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