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这样一想,他就觉得心痛的无法呼吸。
他是如此不愿失去她!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方子衿从刹那绝望中回神,淡淡的说道。
那是她的家人,朋友,她怎敢拿他们的性命来赌呢?
如果在仅剩的这一个多月内,她侥幸的没有施展花舞,恢复他们,那过后,她施展花舞,见到的却是化作灰的他们,那她该绝望到哪个地步?
定是绝望到癫狂吧!
只怕这一辈子,她将活在沉重的内疚之中,而这将是她一辈子的枷锁。
宿昔沉默,因为他不知道说什么,她想的,他都懂,可她才是他的唯一啊。
“你施展过花舞,但想想,你只是失去那一段记忆,也许魔尊只是说话吓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