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那一剑刺的厉害，只是这个时候，她也不能关心慕灵云。

“有的时候看你是越来有人心，有的时候，还是觉得你很无情。”听着方子衿冰冷的话语，帝云天只觉得有些心凉。

她不是最在意亲人的吗，为什么她刺伤了慕灵云，此时还可以说如此冰冷的话。

方子衿讽笑，“有情，那也得看对着的是什么人。”

人家要杀她，难不成还要她感恩戴德不成？

“是不是我做了什么，你都不会原谅我?”帝云天答非所问，心里仍坚持着想知道答案。

“帝云天，上千条的人命，死在你手里。”方子衿冷声说道，上千条性命，虽然有的是下人，有的是旁亲，但是他们都对她好。

她可以不管上千人的性命，那爹娘和连城的死，跟他帝云天也有挂钩的吧？

他们两家人，之前没有任何的恩怨，却被如此灭门，她怎能不恨。

帝云天仰头大笑，“那就小心你的两个孩子了。”

他罪孽深重，早已不能原谅，他早就知道了，可是如此，他还是想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