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晴儿对他的心，坚定一点，没有参杂那么多，他也可以放弃一切，与她站在一个战线上，包括指剑他的家人。

“人，都是将心比心的。”苏寒补充了一句。

方子衿点头，倒是没有在说什么。

是啊，人都是将心比心的，就算痴付了一些时间，得不到同等的回报，大多也就放弃了吧。

“看来，我跟宿昔的前世，经历的还真多。”没有算上现代那一世，这一世是第三世。

第一世，宿昔死，她为复活他，逆天而行，最后落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第二世，两人有着太多的缘由，然后相杀，死在彼此的手里。

第三世，他们不会让任何分开他们了，就连老天也不行，除非是他们自己。

三生三世啊，没有承诺，他们却经历过了，即使前两世，没有好的结局，但三生三世这个词，听起来都觉得很有感觉。

“对于我跟她，你们又知道多少？”苏寒不由得好奇，是的，好奇他跟晴儿的未来。

方子衿抬眸看了他一眼，“也不多，就一个结局，卫灭北起，苏叶相杀。”

知道的不多，但是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了。

苏寒很是震惊，因为简单的八个字，不仅透露出了他跟晴儿的结局，还说了这个国家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