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才会如此的恨。
“帝皇,你的祝福也是如此?”宿昔微笑着喝下跟袭月敬的酒,又倒了一杯,转身一旁看好戏的帝云天。
帝云天邪魅的一笑,举着酒杯,“我没那狠心思,但今天也给你备了一份礼。”说着便让人盛了上来,是一把纸伞。
宿昔看了一眼,微微的蹙眉。
“你若不举,我便晴天。”帝云天邪笑着说道,然后喝尽手中的酒,当然,那不举两字咬的相当重。
宿昔仿若未闻一样,“本皇自会为衿儿遮风挡雨的,至于这伞,就算不下雨,也是可以举的。”说着邪笑的看了一眼帝云天,“帝皇小心举多了,伞坏了,再也撑不起了。”
想说他不举,帝云天就高兴了?
那真是不好意思,他已经在娘子面前举过几次了,所以这事也轮不到帝云天来担心了。
帝云天心中微怒,但面上却带笑,示意他的酒已经喝完了,“多谢魔皇的关心。”
这是诅咒他,那地方用多了,小心以后不行。
这个北宿昔,都跟方子衿成亲了,还是连口头上一点亏都不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