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她？

不，她改变主意了，不杀方子衿，也不毁她实力了。

有那样被最爱的男人折磨的下场，那样撕心裂肺的痛，她要方子衿都一一尝过。

方子衿微微皱眉，抚上脸，才感觉右脸此时模糊一片，而且血淋淋的，o上去带着疼痛。

这是被烧了脸吗？

随即她释然了，宿昔不会在意她的容颜的，而且这容颜，只要炼制美颜丹，终有一日，还是能够恢复的。

“你来，就是为了幸灾乐祸？”方子衿随即冷静的放下了手，即使眼瞎，她的眼睛还是看向了袭月的位置。

袭月第一次感受到了优越感，她抚上她的娇颜，笑看着方子衿，“本来是想趁这个机会杀了你，要不然就是毁掉你的实力，但是……”

袭月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用可怜又欣喜的神色看着方子衿，笑道，“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我要你尝试被宿昔抛弃背叛的滋味，我要你看着你家人朋友被折磨的模样，所以，我怎么可以让你痛快的死呢。”

别说有那个男人的吩咐，她不能动方子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