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嘛？”顾明珠坐在办公椅子上，向后旋转了一百八十度后，看到窗外的风景，阳光从云层钻出来，一团晕红，“还真是谢谢盛总了。可惜了。”

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

盛荣成率先收了线。

高尔进门就看到顾明珠的后背，此刻他说不出什么感觉，单纯只是咳了声，等到看到顾明珠已经转过椅子，面朝着他：“明珠，这次的企划案，已经完成了。”说完，将文件夹放到她办公桌面上。

顾明珠将椅子滑到桌面前，拿过文件夹，看了几眼设计图，总体来说很不错，继而又细细看了一遍内容，至少比盛氏的有诚意，盛氏估计是摸准了当时她对盛承光的想法，才会主动投和，投她所好，她当时还真是冲昏了头脑。

“艾弗森。”她打通了内线，等到艾弗森进来，“准备会议，顺便来联系盛氏的人来开会。”

继而等艾弗森出去，顾明珠合上文件夹，双手托着腮：“高尔，你说，这场战役，谁会得到更多？反正结束了我会滚蛋。”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斜着朝上，双唇微微抿起来：“这次的报道，居然被人捷足先登了。”

高尔一时间被她的神色逗乐了：“明珠，你玩的开心就好。”

他站起身，摸了摸她的头，“我先出去看看会议安排情况，有什么事，记得告诉我。”他走到门把手边，停住转过头看向沉思中的她，“无论如何，我都会站在你这边的。”

听到这句话，没有感动那是骗人的，她撇过头，不去看高尔，因为对他，十分抱歉，是她一直在麻烦他，有时候，他应该拒绝她，可是他却没有，这让她很懊恼。

那份报纸将当年的宴会发生的一切完整得阐述了一遍，以及后来，对于顾明珠为何被送出国，做了详细的分析，然而，无论怎么样，都没有告诉世人，到底是谁出手推了顾明珠？顾澜澜的母亲是怎么上位成功的？齐家为何这么冷淡？

……

这么多问题，似乎也不仅仅是这么一个丑闻能解决的，也许，那就是个黑洞，能挖掘出很多。

“你说，如果顾老还在世，看到这一幕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