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椅背处撩起外套,随手挂在手腕处,匆匆径自离开,黑色的凯迪拉克奔驰在盘山公路上,直到到达墓园的入口,才急急刹住,伸手撑开伞,就见到守墓人出来。
“请问。”
“我找顾嘉诚他老爸。”脑海中搜寻了许久,也没记起她爷爷的名字,还真是好笑,她微微扬起嘴角,摘下太阳镜,撑着太阳伞,蹙了蹙眉头,“需要身份证验证。”
“不,不是。”守墓人愣了愣,怯生生地说道,“我只是想确认,您是哪位,这里需要登记。”
青山绿水,老头子还真是会找地方。
“怎么说,当初也说要给我百分之五十的财产,没想到齐家一倒,连个屁都没给我剩下,还真是冷淡。”顾明珠站在墓碑前,盯着那张照片,不免有些好笑,跟一个过世的人计较什么,“不过,我想,你应该也不介意,摧毁它的。”
从兜里掏出墨镜,就听到人声传来。
“明珠啊,回来了都不回家。”
真是冤家路窄,顾明珠撑着伞看着面前盈盈走来的五人,真是不要命地生,也不说话,面无表情地盯着走来的几人。
“没想到,盛家还会追踪术。”
“彼此彼此,顾经理不还会反追踪嘛。”盛荣成眯着眼睛,嘴角翘起,看着顾明珠,一手搂着顾澜澜的细腰,“没想到,顾经理还是个重情中人。”
顾明珠并不想接话,正打算绕过。
却被顾澜澜她妈妈的话给拦住:“明珠,还是和以前一样,眼高于顶,毕竟也还是你爸,哪有隔夜仇的,嘉诚,你说是嘛!”
顾嘉诚冷着脸,不说话。
“哦,可能我来这儿,是诅咒的。”顾明珠伸手推了推墨镜,原本前倾至女人的身体,立马站直,“再见。”撑着伞刚走至顾澜澜身侧,却听到少女娇俏却恶毒。
“爸,姐姐,什么人,装得一手好比。”
顾嘉诚的脸凛冽了不少。
顾明珠却突然嗤笑出声:“哪来的野丫头。”也算是膈应了在场的几人,心情并不愉悦,反倒是有些忧伤,她妈妈嫁过来,帮顾家渡过了难关,即使不爱,也没得到什么名分与利益。
从墓园出来,她去见了当年的那名律师。
格兰特咖啡,被遮住光的角落。
沈律师坐在座位上,看了不下五次时间。
顾明珠正巧看到他的背影,心急,看来是没什么耐心了。
“不好意思,来晚了。”顾明珠擦了擦桌面,继而将墨镜放置在桌面上,“来杯黑咖啡,谢谢。”等服务员离开,她这才将视线落在沈律师身上,平日里免不少蹙眉,皱纹的沟壑很深,这让他看起来威严,然而,却带着煞气。
“顾小姐,明说吧,你约我出来,是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