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左的孩子办满月宴,他怎么能离开?绝对不走。
微因偷眼瞧着花园方向,什么都看不到。屋里亮外面灯光暗,看了很多次,也没看清到底有没有人过去。
没多大会儿,微因告诉的那个佣人再次折回,找到了微因,“三少送回去了,请您放心。”
微因没想到还会有人过来跟她说,愣愣‘哦’了声,对人说了声‘谢谢’。
那上了年纪的佣人含笑看了眼和色阳在一起的微因,眼神在色阳和微因之间流转,笑得柔和,看得微因怪不好意思。可她在这种场合向来没有话语权,色阳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就好像刚才为了打发泼皮要拽他去喝酒的无赖,说微因是他女朋友她也不介意。
“我妹,看够了就走。”色阳对这佣人,语气几多不耐烦,可微因看得出来,色阳尊重这个人。
待到人走之后,色阳抬手摸摸微因一头秀发,“周家的徐姨。”算是给她解释他不寻常的举动。
微因没作答,低头浅笑。
在全城,就算是佣人,可像‘徐姨’他们这种级别的,那也是要被人众所周知的。全城不是没出过类似的事儿。前几年,‘欲’家管家的弟弟在地方上受了欺负,那地儿后来不是被改天换地了吗?活生生的例子摆在那儿,没谁敢再忽视。
在全城,有‘八大世家’,钱、权、色、欲、占、卫、周、却。
这八大世家里,又分强弱,前三当数‘钱家’、‘权家’、‘占家’。
就目前来看,‘占’家最强。
老一辈的恩恩怨怨搁置一边,就他们父辈的风云,
也终将消失在他们这茬人的硝烟下。再一轮的竞争,还指不定谁比谁更强。这个社会从来就是这样,胜者为王。
有时候微因挺庆幸自己不被人重视的,毕竟,联姻什么的,她不是没听过。谁家的女儿嫁过去了,谁家的儿子出轨了,谁家的小三小四找上门了,谁家的外室有孕了,谁家的谁谁谁和谁打起来了,甚至夫妻俩当街打架这种事都司空见惯,微因也是挺害怕的。
“你们在这儿呀!”色媛喜笑颜开找过来,身边跟着个人。
色阳打量那人一眼,认识,新起之秀,周防公司里的红人。
微因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色媛也就是过来跟色阳打招呼,她上不了台面,这是从小她就知道的事。
除非她有被他们用到的地方,要不然,她就是空气一样的存在。
微因不是没想过摆脱色家,可……
过世的母亲是那样艰难的把她养大,又把她委曲求全的送进色家,为的就是让她吃好喝好,有个正常人该过的日子。她图的,就是她过世后,微因有个家可以回。
不管父亲和继母对她好不好,母亲的心愿就是求她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而已。她妈妈跪着磕头哭求继母收留她的场景,她永生难忘。
半年前的微因所有的生活开销都来自色家,她还有什么好硬气的。装乖懂事是她唯一的生存之道。
“哥,我晚上不回了,你帮我给爸妈说下。”色媛向来直来直去。
色阳脸色不好,他这妹妹,他是不指望她学好了,“只要你不害怕他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