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迷。乱

他的一只手从她的大腿边慢慢地滑上来,像是在描,摹着她的身线,然后手就从她的腰部窜了进去,冰凉的手掌让锦年立刻就扳动了一下身体,身体瑟缩着就要逃离。

他就按住了她的肩膀,那只手在她的小腹的位置一阵抚,摸,锦年的身体僵硬,颤抖,眼睛更是睁得很大,恐惧地注视着他,这是有隔阂后的对他要求欢,爱的拒绝表现。

腰部一阵酸痛的酥,麻,是他捏了一下在那里,然后整个僵硬的身体变得……柔软了许多……

锦年将手打在他的身上,转过身体想要爬离开他的身下,却被他抓住了双手,抵在了头顶,然后就着她侧着的身体开始吻她的脸颊,她的侧边的脖颈。

他上半身的衣服已经脱了去,半赤,裸的身,体压,在她的身上,隔着一些发丝,濡,湿地亲吻她的耳朵,含,住,又吐出来,一只手从她的腰腹部伸上去,握住她的,大力又不蛮横地柔动,锦年被他这样地玩弄,身体除了颤抖,还是颤抖。

他最后拉过来了被子,盖在了她和他的身上,消除了一些屋子里的寒冷,锦年在被子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那种淡淡的檀香味,让她难过得想要哭泣。

他又吻她的眼睛,吮吸掉她的眼泪,轻声的安慰她道:“乖,不要哭……不要哭……”然后被他浑身地拥抱着压在身下,锦年将手指紧紧地掐进他的手臂里。

远处的海浪声不知道是不是已经退了去,已经没有了呼啸声,整个寂静的房子里,只听得到床上这里的这点动静。

屋子里面更黑了。

这是新年的后的第一次,这个暗色的傍晚,身上的那个人紧紧地抱住她,拥吻她,而后,汹涌的,几近奔腾般地,占,有她。

这个时候如果房间里面能光线稍微亮点的话,那么能够看见木屋里的那张床上只躺着一个女人。她头发凌乱,脸色有些苍白,像是刚从昏睡里清醒了过来。床上的被子也凌乱成一片,她在这样的狼藉下,微微卷曲了些身体,抱紧了些自己,再次昏睡过去而和她隔着几千公里之外的小车上,那个眼神微懒的人,手里只拿着一张硬质卡片,头微靠在后面的椅背上,淡淡地开口问道:“这个聚会是确定的早上八点?”

“是的,少爷。”前面的司机转过头回道,接着又道,“少爷,您需要先睡会儿吗?到时间了我叫您。”

龙少邪没说话,便闭了眼睛。

脑海里似乎还有些海浪翻滚的声音,他凶狠地占有着身,下的女人,她的眼睛里泛着湿,润的水光,他就俯下身去,亲吻她的脸颊。

而后她昏了过去,他便半坐在床上,抽掉了一根烟,而后起身穿上了衣服,走出了屋子去。

车窗外面的天色越见明亮起来,这一天就这样过去……

而锦年呢?

锦年被龙少邪送走了,她不知道自己带到了什么地方,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只知道自己一觉再醒来,是在一个房间里。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大大的床,床对面是一墙壁高的落地窗,拉开窗帘,可以看到前面一望无际的大海。

“扣扣——”

警惕地回过头,看着门,却不言不语。

会不会是龙少邪?

门外的人敲了两下,便放弃了,锦年以为她走了的时候,听到了钥匙声。

锦年在门开的那一刻,迅速跳回了床上,扯过被

子闭上眼睛,连呼吸也放缓了一点。

“少奶奶,你醒了吗?”一个温和的声音传到了耳边。

锦年继续没有动。

而后,身上的被子被轻轻扯开,“醒一醒,少奶奶。”

锦年的眼睛睁开一个缝隙,一个容貌很慈祥的女人出现在眼前。

她一下子就想起自己的妈妈,不由地语气也缓和起来,“你好。”

“你好,我是祥嫂,这里是我和老头子看着的。”

锦年愣愣点头,处于礼貌,还是道;“祥嫂你好,请问这里是?”

“这里是少爷在e市的一个别墅。”祥嫂只说了这一句,就闭口不说了。

锦年也知道大概是龙少邪授意的,只是不知道他到底要关着她干什么。

锦年起床吃了早餐,才在别墅里逛了一圈,她本来以为他的别墅应该是很大很气派的,没想到这个别墅却仅仅是个小洋房。

没有很大,处处充满温馨的感觉。

别墅里没有别人,只有祥嫂和祥叔两口子,两个人的生活很平静却也幸福。

锦年无聊地坐在沙发上,祥嫂做饭去了,祥叔在外面修剪着花圃。半天都过去了,也没有见到龙少邪来。

刚刚逛房子的时候,还特意留意了周围,似乎没有派人守着。

要是现在离开……他应该也抓不到吧。

锦年一滋生这个念头,屁股就坐不住了,可是她告诉自己要问清楚为什么要将她放在这里,是不是要囚着她,她给自己的行为找借口,心里想着,怕待会儿龙少邪来了,没有见到她,就会连累这两个老人。

结果……中午到了,龙少邪还是没有出现。

锦年不能坐以待毙了,她讨厌极拉这种等待的感觉。

这个别墅里没有电话,没有电脑,自己的手机也不见了,根本联系不到外面的人。

趁着祥嫂和祥叔午睡的时候,悄悄跑到了大门口,把门打开了,回头望了一眼,轻声道:“对不起了。”

然后就跑了出去,她一口气跑了很远,可是四周到处都是海,一出房子外就是沙滩,而后是无穷无尽的海。

没有船,根本就跑不掉。

这里根本就是大海中的一个小岛。

怪不得……没有派人看着她……他根本就是笃定她跑不掉。

锦年颓然地坐到了沙滩上,抱着头。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而又是为什么?他要这般待她?

锦年僵坐在沙滩上,一直到傍晚都是一动不动。

祥嫂傍晚的时候走过来,目光依旧很慈祥,没有半点惊讶或者怒意,“少奶奶,和我回去吧,晚饭已经做好了。”

少奶奶?

锦年轻轻地勾起唇角,她算什么少奶奶?她什么都不是,就是一个犯人。

“我不是少奶奶”她低低声道,随后,抬起眼,眼中带着点希翼,“祥嫂,你可不可以告诉我,这里怎么出去?”

见祥嫂不说话,锦年干脆不起来,扯着她的衣角,“求求你了,告诉我吧。”

这一刻的锦年很脆弱,不能在人前哭的什么全丢了,她只知道,她不能这样坐以待毙下去。

“孩子啊!”祥嫂扶着锦年起身,目光温和可是语气却充满无可奈何,“除非少爷接你回去,不然,永远都出不去了。”

锦年脸上煞白。

“你也不用担心,少爷说了后天就会过来接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