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年尖叫,莫名的感觉从她的脚心开始蔓延上来,镜子里的画面大大刺激了她所有的敏感点,他们虽然已经有过无数次,他们虽然也换过很多不同的姿势,可是这般的刺激大胆,这便是第一次……
男人对于这方面似乎永远无师自通,并且永远能够知道被他们爱着的女人需要不需要的是什么,正如同龙少邪,此刻的他便是这般的笃定自信,誓言锦年在他的带领下无法自拔。
“龙少邪,你干什么……”明明只是一句问话放在除现在以外的任何时刻都不会显得尴尬或者引人遐想,可是偏偏天真到锦年不知道这问话在这样的环境下,无疑是一种赤,裸,裸,的邀请……
镜中,水晶灯下,男人脸庞更显妖孽,他缓缓垂下他的头颅,俯首在她的脖颈,一寸一寸,磨去她所有的矜持以及理智。性感的薄唇,吞吐着暧昧的气息,毫不遮掩的热情在空气中弥漫,只听低沉男音“帮宝贝换衣服……”
“我自己可以换……”锦年挣扎,伸出手想要拿下那双在她胸前使坏的大手,然而手还未将他的拿下,却是被他握住,覆上自己的美丽……
“老公给老婆换内衣是最基本的,所以你不可以拒绝我……”如此霸道。
近乎不可理喻。
“那你……快换……”无奈,挣脱不开他的手,锦年只好求饶。
“好……”总算得到她的允许,龙少邪的手开始有了动作,像是早已训练过无数次,外衣被脱掉,龙少邪的手指绕到她的后面,解开那扣子,直至那白皙完完全全不被任何东西遮盖,从腿到上身,没有一处不从两人身前的镜子落入两人眼中,只是这还不够,龙少邪喘息,将自己全身脱的只剩唯一一样三角裤。
口气热的如火,镜子里映出女子娇羞的模样和他的一举一动。修长的手指沿着那光滑的曲线,一路而上,不需任何指引。手指握紧她,颤抖着为她按摩,口气邪邪,泄露出点点欲,望,“宝贝,子臣说男生要是爱自己,爱自己的女人,就要学会怎样为她按摩……”
“宝贝,我爱自己,更爱你,所以以后每天晚上我都为你按摩好不
好?”
锦年觉得自己早已是融化了,只能软绵绵靠在身后坏男人的怀里,唇里不可控制地溢出声音……
她只觉自己像一朵期待开放的小花,在他颤抖着的掌心羞涩的张开了花瓣,一点点释放自己的美丽与芬芳,只是独为他一人。
“宝贝,我要死了……”龙少邪突然出声,放肆而又浪,荡……他试探着……
却被锦年狠狠按住。她早已无力却还想反抗“龙少邪,你说过只给我换衣服的……”镜中,女人星眸半睁,妖娆而又魅人。
“好,我给你换……”吃不着的滋味永远是最好,龙少邪隐忍着,修长的指轻挑出在身旁的袋子里的粉红色小内裤。
双手突然一个用力,将锦年反转,让她挂在他健壮的身体上,然后便是艰难而又甜蜜的穿裤过程。
锦年双手挂在他的脖子上,微微一个侧身,看向背后那块镜子,女人挂在男人身上,一头秀发遮住背部,然而却是半,裸的更美,而男人们,那半长的头发在她的脖颈露出丝丝,要多诱,惑人,便有多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