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越来越浓,像是一张巨大的网要将她吞噬一般。
闭上眼的,对着自己催眠。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累了还是她的催眠成功了,过了一会儿,也就睡着了。
没有扣上的窗被寒风吹的沙沙作响,透过窗子照射,进来的月光突然被一个黑影挡住,一张阴沉的可怕的俊颜便出现在了这个房间。
龙少邪缓缓的走向沉睡中的女人,魅惑的俊颜,月光洒在他的脸上,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他就像是踏着夜而来的黑夜撒旦,悄悄的潜入人家夺取人的性命。
“锐哥哥……锐哥哥,你们放开他,放开他……”小小的身子拼命的挣扎,想要爬到不远处的小男孩那边去,因为挣扎,手上被绳子扯出很多条红痕,眼泪从眼睛里滑出来。
“哈哈……放过他?”踩在小男孩身上的老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求求你,叔叔放过我们好不好,我们爸爸很有钱,我可以叫我爸爸给你们钱的,求求你们了……”
“小孩啊,果然是小孩,太天真了……”男人,y笑着“抓你们来就是为了给我们兄弟几个开心开心的,放过他,笑话!”男人肮脏的手开始扒白锐谦的衣服,可怜的白锐谦就那么被他提在手里,毫无反抗的余地,只能用眼睛狠狠瞪着那个男人。
“不……不要……”哭泣,这么大点的孩子除了哭泣,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好怕真的好怕。
“老,二,去把她解决了,她,妈,的,声音真刺耳……”抓住白锐谦的那个男人凶狠的朝另一个站在边上的男人说道。
“是,是,老大……”似乎早就在等待这个机会了,一接到那个男人的命令,被称之为老,二的男人便猴急的朝被捆绑在角落里的锦年走去,口里吐出肮脏不堪的话语“小宝贝,来,来,让,叔叔我给你开了……”
“不……不要……”小小的身子躲无可躲。
男人的身子顺势扑向她……
“不……不,不要……”仿佛又回到了九岁那年,回到了那个被人抓走的午后,锐哥哥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白,花,花的,肉,体扑在她的身上那天……
锦年尖叫一声,从噩梦中醒来。
好久,好久没有再做过的噩梦,似乎已经被遗忘的那段小时候,突然又回来,锦年害怕的喘,息。冷冽的空气里,是她的喘息声,还有……
一丝陌生又充满熟悉的感觉在空气中蔓延。
“谁?”噩梦的纠缠还在,锦年的声音有些颤抖。
没有人回应她,只有一具身体附上了她。
在锦年还来不及挣扎的时候,唇舌便被侵,犯,熟悉的气息在她的身边。
“唔……”双手双脚被按住,唇舌又被侵,占,锦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她感觉到一双修长的大手正在她的身体上转。
“唔……”拼命的挣扎,但是男人的那双手抓的是那么的紧,紧到似乎一放开她,她就会消失不见了。
眼泪流出眼眶,她不知道这一切都是怎么了?
被qj这样的事将要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了,狗血的是居然还是在自己的家里,说出去鬼都不信吧?
可是就是发生了啊,她现在就是被一个不知名的男人压在身下了啊!
“放开我……唔……”过了多久?她不知道,只知道当唇舌有了自由,她便呼喊了。
“求
求你放过我!”男人的唇舌由她的唇舌上游离到她的身上。
锦年想哭,父亲母亲都不在家里,难道今晚注定了失身的结局吗?
难道这就是她的命运吗?
她感觉到了,感觉到身上的衣服已经全部脱离了自己的身体,她感觉到了,男人恐怖的东西已经到达她的门口……
闭上眼,心如死灰。
“女人,你只能是我的!”狂妄霸气的声音从锦年的颈窝传出,让锦年的身体瞬间僵硬。
“啊……”听到这声音锦年有些疯狂的大叫“放开我……”在她身上的居然是她的学生,这个事实比被陌生男人qj更加恐怖。
“龙少邪,放开我……放开我……”锦年开始用尽全力的挣扎,双手双脚被困住不能动,她的头还能动,抬起头张口就咬在少年的肩膀,她咬的是那么的用力,那么不顾他是否疼痛,似乎连血肉都咬掉了。
而龙少邪他却只是忍住疼痛,吻她的发顶,然后移下身来,吻她的眼睛,贴上她的耳朵道“年,苏锦年,我的宝贝,你是我的,知道吗?你是我一个人的,我说过的不要试图挑战我的底线,不要试图挑战一个男人面对自己喜欢的女人所能容忍的底线!”所有的嫉妒全在这一刻爆发,那些男人,通通不能,不能再凯余他的宝贝,这个女人只能是他的,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他要她,刻不容缓,即使她在哭泣,即使她不愿意,即使……
“不……龙少邪,我已经……”嫁人了,最后三个字还没有说出来,她的唇便被她吻住了,剩下的话语全都被允进了他的嘴里,粗呖的舌头在她的唇里翻滚,一寸一寸,像是要将她所有的一切都占,有。
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腿边慢慢地滑,像是在描,摹着她的身线,然后手就从她的腰部窜了进去,冰凉的手掌让锦年立刻就扳动了一下身体,身体瑟缩着就要逃离。
可是怎么逃的掉?
他的手按住了她的肩膀,那只手在她身上,锦年的身体僵硬,颤抖,唇吐不出声音,只能将眼睛睁得很大,恐惧地注视着他,那一双眼睛里写满恐惧与哀求。
可是身上的男人却是不为所动的,他的手到处游离,到了她的腰部,随后锦年只感觉腰部一痛,是他捏了一下在那里,然后锦年整个僵硬的身体变得……柔软了许多……
锦年将手打在他的身上,用尽了全力的敲打,转过身体想要爬离开他的身,下,却被他抓住了双手,抵在了头顶。
他上半身的衣服已经脱了去,半赤,的身体压在她的身上,隔着一些发丝,濡,湿地亲吻她的耳朵,含住,又吐出来,一只手捂住她的唇,一只手从她的腰腹部伸上去,握住她的,大力又不蛮横地动,锦年被他这样地玩。
身体除了颤抖,还是颤抖。
最后他拉过来了被子,盖在了她和他的身上,消除了一些屋子里的寒冷,锦年在被子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那种淡淡的沐浴后的香味,难过得想要哭泣。
他又吻她的眼睛,吮吸掉她的眼泪,轻声的道“年,我要你,就算你恨我!”
然后他放开了捂住她的唇,然后他进,入,了她,那一瞬间撕裂的疼痛,让锦年尖叫出声,手指甲抓破他的背……透到他的骨肉里。
他闷哼一声,动作却是没有停下,她的身体被迫迎接他,疼痛的让她的脸近乎扭曲,眼睛里已经流不出眼泪,她缓缓的闭上眼睛,嘴角露出一丝解脱的笑。
风吹动着窗帘,月光透过窗帘洒了进来,照在龙少邪的脸庞上,俊美邪肆的脸庞上,一滴滴汗珠流下来,滴落在晕过的女人身上。
他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狂野的甩动起来。
这个时候如果房间里面能光线稍微亮点的话,那么能够看见在他身,下躺着的女人。她头发凌乱,脸色有些苍白,嘴角边还有血……